顧凌峰沒再說話,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老板一眼,“老板,那個餐廳大堂是有監控的,需不需要我去查一下?”
“不用。”
他第一次對一件事的真相感到厭煩。
現在的白鳶他是喜歡的,他不想一切變回從前。
如果是蘇冉冉的錯,他心裏也會十分失望。
“這件事,就這樣吧。”
“好的老板。”
顧凌峰晚上到家的時候剛七點,但客廳裏已經沒人了。
他推開臥室,沒有發現白鳶,又去了兒子房間,也沒發現,“寶貝,媽媽去哪了?”
顧沐安正在看畫冊,聞言抬頭瞪了他一眼,“媽媽心情不好,去看電影了。”
顧凌峰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轉身又去了影音廳。
推開門進入,熒幕上放的是一部老電影,末代皇帝。
女人的身影半浸在陰影裏,兩條修長白皙的腿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她指尖捏着一只水晶酒杯,琥珀色液體僅剩杯底淺淺一層。
“怎麼在這裏?”
白鳶沒看他,“不去哄你的蘇小姐,回來什麼?”
顧凌峰輕笑了一聲,隨手將外套脫下來放到一邊,“不是你讓我早點回來的?”
白鳶的目光依舊盯着熒幕,不理她。
男人推了推她,“往一邊坐坐。”
白鳶依舊不動,顧凌峰拿她沒辦法,直接伸手將人撈了起來,自己坐下,把她放在腿上。
“你什麼?別碰我,我嫌你髒。”
顧凌峰將頭埋到她頸間,“不髒,回來前我在公司洗過澡了。”
白鳶依舊在掙扎,想要從他懷裏掙脫,腳剛着地,男人便雙腿叉開,又讓她懸在半空,“我也沒碰過別人,所以別和我鬧了好不好?”
白鳶使勁把顧凌峰推開,抬手就是一巴掌,聲音委屈帶着哭腔,“我說了,你走開了。”
顧凌峰舔了舔唇角,眸色暗沉了幾分,“白鳶,你撒嬌也要有個限度。”
白鳶不管,直接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顧凌峰有些生氣了,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扯下領帶,“你消停點。”
“不要。”白鳶繼續嘴硬,直到身上的睡裙被男人掀開。
長久沒進食的惡狼,吃起來十分凶狠。
白鳶嘴裏的抽泣也慢慢變了調,熒幕上的電源繼續放着,放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說,“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些事情做。”
男人額頭的汗液滴落在她背上,滾燙滾燙的,他聲音暗沉,“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無所事事,確實容易胡思亂想。
“那你把我們顧氏旗下的那個娛樂公司給我玩玩吧。”
顧凌峰對她的三心二意非常不滿,手按在女人肩上,“這些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誰知白鳶直接側過了身,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爲什麼要明天說,你現在都已經是這個身價了,一個百十來億的公司而已,給我玩玩你不會心疼吧?有你和分公司的執行官把持大方向,肯定不會被我玩壞的。”
顧凌峰直接被她氣笑了,被女人吊着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俯身從後面咬住她的脖頸,“給你玩,明天我就把娛樂公司給你玩。你再折騰下去,公司會不會壞不知道,我要被你玩壞了。”
“你真好。”
“重新說,把剛才的稱呼帶上。”
白鳶熱烈回應,“老公, 你真好。”
一夜暴風雨,第二天白鳶醒來已經快中午了,拿起手機就看到梁秘書給她發的消息。
顧氏娛樂公司,現在她是老大了,之前的執行官現在成了副總。
白鳶吃完午飯,高高興興的去了顧氏娛樂。
原來的執行官江舟已經爲她準備好了辦公室,“白總,你看有不喜歡的和我說,我立即讓人換掉。”
白鳶擺擺手,“都不錯,我來這裏的時間不會太多,所以很多事情都還是你負責。”
“明白。”
江舟立即點頭,“事情我都會和以前一樣處理,重要的或者您交代的事情,我會和您隨時匯報。”
“去忙你的吧,讓人把公司所有藝人的資料都拿給我。”
“我已經提前讓人存在電腦裏了,白總您打開電腦就能看到文件夾。”
不得不說江舟很細心,公司正在拍攝和馬上就要拍的電影電視劇,藝人的資料,以及藝人的品牌和作品都非常詳細。
對方知道她大學都沒畢業,以前更是沒工作過,怕復雜的她看不懂,盡量把數據和資料做的簡潔。
看了一會之後,她隨手在座機上按通內線,“把屠麗叫來見我。”
秘書發現屠麗並不在公司,趕緊給對方打電話,讓她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這個屠麗長得居然和蘇冉冉有幾分相似,而且倆人好像都喜歡穿旗袍。這女人,似乎不簡單啊?”白鳶看的時候,系統也在跟着看。
白鳶笑了笑,“當然不簡單,18歲出道,今年25,一共換了6個金主,而且每個都是和她和平分手,還能成爲朋友。這樣的人,可太適合娛樂圈了。”
屠麗敲開白鳶辦公室的門,笑的嬌俏可愛,“老板娘我來了。”
白鳶依舊在看藝人的資料,“你先坐。”
屠麗並沒有坐,而是看了看辦公桌,重新拿杯子接了一杯溫水,把那杯冰咖啡給替換了,“老板娘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有你在,集團絕對沒人再敢敷衍我們。”
白鳶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幾天公司會來一個叫蘇冉冉的女人,她和你的風格很像。所以,我叫你來,你應該知道是爲什麼吧?”
屠麗沒想法到白鳶說話這麼直接,她當然知道蘇冉冉,知道自己和對方很像,也知道顧先生和這個蘇冉冉似乎關系不一般。
她當初還以爲能憑借着這點,也能搭上顧凌峰呢,誰知道人家壓沒正眼看過她,她就只能找別的金主。
前段時間蘇冉冉回國,顧先生還帶她去參加過晚宴。
可她一個二線明星,真的不想摻和進這種豪門爭鬥啊!
“老板娘,這種事情,我怕我做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