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白家人除了白屹森還躲在郊區房子,都在家,此刻看見白歡對白瑤發脾氣,習以爲常。
“有什麼事嗎,大姐?”白瑤站住。
“我問你,我那天宴會上過敏,腫得像個豬頭,是不是你做的?”白歡沖她吼。
崔語柔臉色一動:“歡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白淮凌正抱着吉他,坐在沙發一角看曲譜,也好笑:“一傻子,怎麼害你過敏?大姐,你是不是想多了。”
白瑤弱弱說:“大姐,我沒害你。”
白歡咬牙說:“別撒謊了!老天有眼,那天的裙子我還沒拿去洗,特意檢查了一下,發現內側果然有點花粉的痕跡!總不可能是營業員弄的吧?衣服是你去取的,也只有我們白家人才知道我花粉嚴重過敏的事!肯定是你在上面動了手腳!”
白善庭和崔語柔一驚,看向白瑤:
“瑤瑤,真是你做的?”
“你明知道你大姐對花粉過敏,你這是想害死她?”
白昭昭坐在角落劃着手機,一聲不吭,靜觀好戲。
白瑤一臉驚恐:“爸爸媽媽,我沒有,也不知道爲什麼大姐衣服上會沾了花粉……”
“證據都擺眼前了,還敢狡辯?你就是想故意害我吧!”白歡氣得就揚起巴掌。
“瑤瑤真的沒有害你,”白瑤退後幾步,可憐楚楚:“大姐,是不是那天你不小心在什麼地方沾上花粉了啊?”
崔語柔不是偏袒白瑤,只是覺得這個女兒沒有這個智商去害人:“歡歡,你想想,是不是在別的地方沾了花粉啊?”
“媽~我知道自己花粉過敏的事,對這個事特別小心,本就不會接觸植物!傻子,你還敢狡辯?”
白瑤抽噎:“那,那會不會在家裏沾上的呢?”
白昭昭輕飄飄說:“這就更不可能了。家人更知道大姐過敏的事,家裏從不擺放植物,怎麼可能在家裏沾上?也就只有你取衣服的時候可能會沾上了。”
這話一出,白歡更是暴跳如雷:“爸媽,你們看,就是這傻子差點害死我!你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擼起袖子,沖過去就要暴打白瑤,卻聽她看一眼白昭昭,顫抖說:
“昭昭,家裏是不會有植物,可是……可是我取衣服那天,宋家來我們家裏吃飯,我看見……看見宋璞哥哥給你帶花來了呢……”
白歡頓時停住腳步!
白昭昭臉色一變,看所有人看向自己,大姐也狐疑看自己,忙慌張解釋:“……宋璞哥哥那天是給我帶了束花,可我知道大姐對花粉過敏,沒有拿進來,特意放在院子裏面。怎麼可能沾到大姐的衣服上?”
白瑤咬咬唇,美眸內晶瑩閃動:“可瑤瑤看見昭昭你……後來偷偷把花拿了進來,還拿上樓,抱去自己房間了呢……那花好漂亮,要是瑤瑤,也舍不得放在外面,想拿到房間裏欣賞。”
白昭昭的臥室原先是白瑤的,就在白歡隔壁。
要是白昭昭真的把花拿進房間,離得這麼近,花粉飄到白歡衣服上,也很正常。
白歡臉色青了,不滿地看向白昭昭:“昭昭,你真的把花拿進來了?”
“大姐,我沒有,你別聽她胡說八道!”白昭昭狠狠瞪一眼白瑤,她本就沒把宋璞送的花拿進來,這居然冤枉她!
白瑤看見白昭昭氣得不行,爽快得很。
這就要被氣死了嗎?
那白昭昭以前冤枉原身時,可知道原身有口難辯,多麼委屈!?
記憶裏,白昭昭剛認祖歸宗回了白家,爲了盡快在白家建立地位,打擊原身,有一次,白善庭過生,她將原身準備的禮物替換成一個鍾。
送鍾,不就是送鍾嗎?
白善庭本來就迷信,看見原身咒自己死,當場氣得就給了原身一個耳光,從此對她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假女兒更不上心了,也導致了原身後來被忽視,燒壞了腦子。
今天,白昭昭不過是嚐嚐原身之前嚐過的苦頭!
白瑤輕啓瑰麗唇瓣:“瑤瑤沒胡說八道。”
“你就是冤枉我!”白昭昭眼淚花子一下奪眶而出,望向白善庭和崔語柔,委屈連天:“爸,媽,我知道,自從我回來了,瑤瑤就不服氣,總覺得我搶走了她的家人和關愛,還有上次宴會二哥出事,我就是懷疑了她一下,她可能懷恨在心,對我有怨氣,可也不至於這樣冤枉我…如果是這樣,我走,我離開這個家還不行嗎?”
崔語柔見白昭昭梨花帶雨,心疼不已,忙將她手一托,輕拍兩下,又對白瑤說:“瑤瑤,昭昭心很細的,不會做這種事。是不是你看錯了啊?”
白善庭也皺眉:“是啊,歡歡過敏的事全家都知道,昭昭怎麼可能把花帶進來?不要瞎冤枉昭昭!”
白瑤咬唇,語氣很堅決:“瑤瑤沒有瞎說,也沒冤枉昭昭。”
“媽,你看她……”白昭昭見她還在胡說,將腦袋埋在崔語柔懷裏,哭得更委屈。
白淮凌聽得心煩,將樂譜一丟:“去昭昭房間看看不就行了?要是昭昭房間沒有花,就說明是這傻子冤枉人!”
白瑤就等他這句話:“好。瑤瑤沒冤枉人,不怕。”
白歡二話不說就朝二樓沖去。
白昭昭本沒把花拿進房,也不怕,瞪一眼白瑤,和父母也上了樓。
白瑤默默跟上,剛進去就看見白歡將房間已經粗略找了一遍,大聲說:
“哪有什麼花?本就沒有!”
白昭昭對着父母委屈地哽咽起來:“爸,媽,看見了嗎,我房裏沒有什麼花,你們要爲我做主啊。”
崔語柔看向白瑤,痛心疾首:“瑤瑤,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老實乖巧的孩子,你怎麼要冤枉昭昭?”
“我看,不是咱們白家親生的就是養不熟!”白善庭沉了眼色。
白瑤卻走到床頭櫃邊,用手指摸了摸桌面,然後弱弱說:
“這裏好像有花粉。”
一家人頓時一愣!
白歡第一個過去查看桌面。
果然,上面全是細小的粉末,櫃腳下還有掉落的幾片花瓣和葉子。
保姆沒來得及清掃。
很明顯,床頭櫃上放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