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星放眼從左到右掃視,笑道:“那是,聽說這次虛龍廣場開啓是時隔二十一年後,這二十一年難得一遇的盛世,參加的人自是多了去!”
黃蘸看向李摘星問道:“摘星哥,你看我們三個,在玉牛鎮同輩之中,武功屬於上乘,你說我們三個能夠進入黃榜有幾分把握?”
李摘星朝着天庸城內的宦官以及世家子弟看去,道:“聽冷前輩說,參加黃榜爭奪有修真者,我們三個若是遇不到武道修爲子弟,七個當中一個名額,能夠進入黃榜的可能便大些。”
咚咚咚……擊鼓聲自虛龍廣場兩側高塔響起,喧囂的廣場瞬間無人知聲。
過了一會兒後,靠在廣場最外圍的圍觀者驚呼一聲。
“城主來了!”
廣場靠南側通道立刻響起一陣快步聲。
李摘星見一隊身穿身穿盔甲身材強壯高大的將士快步朝着廣場最內側的巨大台階走來,原本水泄不通的人群不到片刻便騰出一條道路,而將士分別站在道路兩側。
將士開路後,後方一陣談笑風生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中,李摘星放眼看去,一群有三四十的人群朝着廣場內側石台緩慢走去。
這群人爲首的是一位身穿紫袍硬氣人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旁跟着兩位年紀相仿的男人,這兩位李摘星見過,是天星堂堂主閻鳳鳴和血衣舵分舵舵主鹿祠,這三人身後跟着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樣子都是天庸城地位高深的人。
衆人途徑李摘星跟前,鹿祠身後冷天痕見李摘星眼睛一亮,點點頭後跟着鹿祠朝石台走去,一路上有說有笑。
鹿祠目光炯炯,巡視廣場黑壓壓的人群,道:“沒想到今年虛龍廣場開啓,參榜者會如此之多。”
司郎才笑道:“我請天極殿嬰老來天庸城看運勢,嬰老說天庸城運勢居下州上等,天庸城子弟聽了興奮不已,所以都想一試身手,自然也就多了。”
閻鳳鳴道:“今年參榜者兩萬一千二十四,城主公子世無雙,定能在兩萬多人中獨占鰲頭,成爲天庸城黃榜榜眼。”
司郎才搖頭笑道:“成爲榜眼談何容易?黃榜時隔二十一年再次開啓,天庸城無論是老少,皆有參者,犬子淬體三重,難……”
聲音漸遠,參榜者議論紛紛。
“爲首的是天庸城城主,傳聞他是我們天庸城的武道神話,只不過他的真正實力,沒人親眼所見過。”
“聽說他是上一屆黃榜榜眼,後來被天極殿收爲內門弟子,然後跟隨古夜王南征北戰,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身後的那幾名青年是誰?”有人問道。
“那是城主的子祠,大公子是少城主司孟,武道造化高深,是我們天庸城青年一輩第一人,此屆黃榜奪榜熱門。與他並排的是二公子司雲、三公子司釋空,大小姐司靈、二小姐司靜。”
“除了司孟之外,司雲、司釋空、司靈、司靜天賦如何?”
“他們幾個雖說比不上司孟,但天資也比普通人強數倍,也是此屆黃榜奪榜熱門人物。”
“雖然他們都是城主的子祠,修煉資源居多,但是天庸城內的大世家弟子也不比他們差。”
司郎才等人漸行漸遠,直至登上石台。石台上方是城主的位子,兩側也擺放了盡百張宴席,衆人入座。
張秀看着石台席位衆人又道:“上方那些人都是天庸城一流世家的家主,天庸城有八大家族和六大派系勢力。”
李摘星問:“八大家族和六大派系勢力?是那些?爲何從來未曾聽說過?”
張秀道:“李兄弟你不曾了解過,自然不知,而且有的世家低調,一般人也不知道。天庸城一流家族有顏家、閔家、宰家、端木家、卜家、田家、韓家、霍家。六大派系爲血衣舵、天星堂、青龍堂、朱雀堂、幫、天遊門。且此次黃榜,天庸城一流家族弟子和六大派系的弟子同天庸城宦官子弟一樣,都是熱門人物,能夠進入前以前名都算是天賦異稟的天才。”
一旁站着的一位青年男子突然笑道:“天才?我看不一定吧!要說少城主司孟和端木家的小姐端木韻被稱爲武道天才我還信,至於其他一流家族弟子,與他二人相比最多也只能被算的上奇才。”
張家趙家等人接被此人的話所吸引,同時脫口而出道:“司孟和端木韻?”
李摘星見衆人疑惑,心想衆人應該也不知道,不過從這名青年男子口中倒是能夠知道司孟是少城主,應該是城主司郎才的公子,而端木韻應該是天庸城一流世家中端木世家的弟子。
青年解釋道:“司城主是我們天庸城的武道至尊,司孟子承父脈天賦異稟,年紀輕輕武道修爲不低,傳聞城主麾下的金龍衛隊長都敗在他收下,武道實力可想而知?而且黃榜爭奪能有武道修爲的弟子甚少,司孟天賦在他們之上,所以成了天庸城黎民自己武者討論的熱門人物,也是黃榜榜眼的人。”
片刻後,司郎才站在石台上俯視虛龍廣場上萬人,道:“今天是我們天庸城時隔二十一年以來再次開啓黃榜的子,能夠有如此多的天庸城子民參加黃榜爭奪,本城主很是欣慰。不過參加黃榜爭奪的人多並不代表就能夠進入黃榜,本城主希望你們都能全力以赴。”
聞言虛龍廣場萬人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時隔二十一年才開啓,看來今年這次黃榜參加人數多,應該還有一些中年人參與。”
“何出此言?”
“二十一年才開啓,也就是說酉雞年是上一屆黃榜關閉,那年出生的人按理來說都已經二十一歲了,若是那年十歲,且沒有參加黃榜,算來今年若是參加豈不是三十一歲了?”
“三十多歲的人,若是普通人還好,倘若是武道者,怕是天賦再差也不好對付。”
石台席位上,司郎才看向一側一名白衣老者,道:“這次你們的考核官員乃是我們天庸城鼎鼎大名的軍師徐廣文,黃榜規定由徐軍師宣布。”
“徐廣文?好耳熟的名字!”王騰瞪着圓眼道。
趙如水抿嘴笑道:“自然是耳熟的不得了,我們天庸城的水渠就是他,他的聲望頗爲高。”
石台上徐廣文掃視一眼虛龍廣場喝聲道:“今年是我們天庸黃榜爭奪年,今是我們天庸城黃榜爭奪,我想天庸城子民應該事先都有了解!黃榜!乃是我們古夜王朝選拔武道天賦的初步門豈坎,若是進去黃榜,便能受到朝廷的重視,若是天賦異稟,更會有用之不竭的修煉資源!”
徐廣文又道:“當然,前提是能夠進入黃榜!今年我們天庸城黃榜參榜者兩萬一千二十四,將有一萬人被選入黃榜,而這一萬人就在你們之中!進去黃榜,就會被送入古夜王朝各大殿派成爲門外弟子,那時也就是你們飛黃騰達之時!今年的黃榜考核分爲兩關,其一山河圖獵猛獸;其二,虛龍廣場武道爭奪。若是第一關沒有達到資格,將無法參加第二關!”
“山河圖?一張圖紙罷了,如何進入圖內?”
“就是!莫不是圖內還有另一番天地?”
“是何資格?”台下有人問道。
徐廣文聞言笑道:“問的好!山河圖乃是天庸法器,內有洞天,且黃榜爭奪歷屆以來第一關皆在天庸山河圖內進行,山河圖內有谷名曰洪谷,洪谷地段連綿七十裏,森林沼澤遍布,林間更是猛獸無數,第一關的要求便是獵猛獸取其內丹,靈獸內丹一顆或是猛獸內丹五顆,時間爲兩天!”
聞言凡是有些門道的人皆驚,獵猛獸取其內丹五或是靈獸丹一,這絕對是很難完成的任務!
李摘星心頭也是一震,長年爲張家押鏢,他自知有內丹的靈獸或者猛獸多難獵,靈獸內丹數量爲一或猛獸內丹五顆,也就是說最少要斬一頭靈獸或者五頭猛獸,困難的是有些猛獸沒有內丹就要繼續獵,這種沒有確切把握的獵不知道何時是個盡頭,而且普通人體力也不能支撐,到時候被猛獸吃了也說不定!
李摘星身有些不懂的人譏笑道:“才五頭猛獸,這倒是小菜一碟,何須兩天時?黃榜第一關爭奪,也不過如此!”
張宇冷聲道:“無知的東西,你當猛獸是家禽說就?更何況還是有內丹的猛獸!一天時間夠你去送死的!”
聞言周圍玉牛鎮的子弟皆哈哈笑了起來。
趙如水,王騰,賈世先等人皆無言。
李摘星則是贊同張宇的說法,要是沒有技巧,不僅獵不到猛獸反而會被反,而且參賽子弟如此多,相互搶奪內丹也不排除在外。
石台上徐廣文接着道:“搶奪內丹,不論生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切都要看你們的造化!”
徐廣文說完,司郎才站起身來,俯視着虛龍廣場數萬人,道:“既然規則宣告完畢,那就祭出山河圖吧!”
話音落下,整個虛龍廣場瞬間沸騰起來。自黃榜爭奪的消息放出以來,整座天庸城的子弟都努力習武意圖一舉成名,而他們等的就是今。
轟隆一聲巨響,衆人被嚇了一大跳,紛紛昂頭看去,只感覺虛龍廣場中央上空一陣威壓傳來,壓的衆人有些喘不過氣。
萬衆矚目之下,虛龍廣場四周八道不同顏色真氣朝着廣場中央上空匯聚逐漸形成一副懸掛在空中的山河圖。
圖內一座巨大的峽谷險峻陡峭,兩側懸崖峭壁陷入雲端,谷地盡是無邊無際的參天大樹如同人間仙境,讓衆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徐廣文盯着虛龍廣場中的山河圖,道:“別看這幅山河圖如此山清水秀,內部可是凶險萬分,猛獸多不可數,你們進入其中一定要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另外你們在圖內的一舉一動我們在虛龍廣場的觀戰者都會看的一清二楚。而且城主特意爲今年參加黃榜爭奪的參榜者每人準備了一枚魂玉,若是中途出現意外亦或是遇到性命危險,參榜者可擰碎魂玉。而擰碎將會立刻被送出河圖,若是不願擰碎,則生死有命!”
說完後司郎才站起身衣袖一揮,一道道白色光點自他衣袖源源不斷送出,傳入虛龍廣場沒參賽者的手中。
李摘星見一枚白色魂玉飛來,伸手抓在手中,一股微涼感傳入手心。
“煜子,這東西就是魂玉?”黃鶴把玩手中白玉問道。
李摘星點頭道:“應該是!”
緊接着李摘星看向黃蘸黃鶴二兄弟,道:“一會河圖畫卷開啓,我們三個爲了避免分開,牽手進入。參榜者過多,我們只有合力,勝算才會大些!”
黃蘸黃鶴二人聞言,點頭道:“好!”
“好了,吉時已到,河圖畫卷開啓,衆人入卷!”
一道喝聲傳入虛龍廣場每個角落,整個廣場瞬間熱鬧起來。緊接着河圖散發出青色光芒,一股龐大的吸力朝着廣場衆人襲來。李摘星與黃鶴黃蘸二兄弟互看一眼相互牽手,方才牽手一股吸力傳來,李摘星眼睛一黑,三人瞬間消失原地,來到一片森林之中。
“煜子,這裏也太壯觀了吧,你看前方峽谷之巔,簡直和在虛龍廣場看的一模一樣!原來真的有畫內世界,這太神奇了!”黃鶴環顧周在林間,最後兩目光定格遙遠處驚道。
順着黃鶴目光看去,李摘星透過叢林樹木目測百裏遠的地方峽谷坐落,峽谷上叢林蔽鬱鬱蔥蔥。
李摘星眉頭一皺,雙眼放出精光,道:“看來那就是洪谷了。不過看樣子所有的參榜者應該都被分開了,張家少爺他們應該也都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