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蘸道:“煜哥,我們與其他人分開了,現在如何是好?”
李摘星眼珠打轉,思索一會後道:“往洪谷方向去!”
黃鶴道:“黃榜爭奪第一關的任務是獵猛獸取其內丹,數量爲一或五,時間爲兩天,這種任務本不是普通人能夠完成的,而且洪谷有水,猛獸居多,我們往洪谷去豈不是送死?”
李摘星看着黃鶴搖頭,道:“這也就是我在什麼讓我們三個進去河圖沒不分開行動的原因。你也知道這種任務普通人完成不了,所以我們才要合力完成,然後獵猛獸過得內丹均分。我想不僅是我,就算是其他世家子弟應該也會如此,而且若是不組成小隊伍,遇到那些人多的隊伍吃虧的還是那些單槍匹馬的人。”
商議好後,三人開始朝着洪谷方向行去,一路上不斷聽到猛獸嘶吼聲。
在玉牛鎮李摘星跟隨老獵人上山打過獵,但凡打獵的老獵人將獸分爲兩種。
一種是猛獸,也就是平時所見的飛禽走獸。
第二種是靈獸,所謂靈獸,就是懂得煉體采氣的猛獸,這些靈獸利用自身體質可以增強獸體強度,既而比一般的猛獸要凶猛的多。再則就是通過釆氣煉出獸丹的靈獸,這些靈獸煉體釆氣凶猛無比,遇到普通人可以輕鬆將人撕碎!
而這些擁有內丹的靈獸多則是修士獵的對象,因爲它們的內丹可以被修士采納煉體,增強修士的體魄。
李摘星聽到不遠處低沉的咆哮,很快就辨別出哪些是猛獸,哪些是靈獸,只不過那些低沉的咆哮,似乎正在受到某些攻擊而發出的。
黃蘸聽着不遠處猛獸的咆哮,膽怯道:“煜哥,我們來這裏獵猛獸,遇到猛獸還好,要是遇到靈獸,怕是凶多吉少啊。”
李摘星聞言笑道:“怕什麼,還記得希望在玉牛嶺跟鎮子上老獵戶打獵學到的技巧嗎?獵靈獸斷其強項一擊必,我們三個合力圍剿不是難事。”
所謂強項,就是靈獸的脖頸,黃鶴也知道這個理。
黃鶴看向黃蘸點頭道:“煜子說的不錯,老獵戶的技巧不能失傳了,今我們就要試一試,蘸子,你別怕!”
黃蘸見二人無所畏懼,點點頭道:“好!那我就將這條命交給你倆了,可一定要帶我出去!”
三人朝着幽谷身處走去,就在一處高坡地段時大地突然咚咚咚顫抖了起來,三人察覺立刻朝着大樹身後躲去。
此刻一頭兩米高兩丈長的檮牛從遠處橫沖直撞朝着李摘星三人方向沖撞過來。
檮牛是古夜王朝特有的猛獸,生活在古夜王朝南部崇山峻嶺之中,檮牛體格比普通農家水牛要大三倍,身上毛長,腿似猛虎,嘴巴長着野豬一樣的獠牙,檮牛雖說食草但十分頑固,桀驁難馴。
往裏玉牛鎮老獵戶遇到檮牛都要退避三舍,今個在洪谷遇到檮牛讓三人心中膽寒。不過這頭檮牛的個頭比一般檮牛要大上一圈,李摘星三人一眼便猜出這頭檮牛定是一頭靈獸。
檮牛似乎察覺到前方有人,蹄子放慢了速度,停在距離三人二十米處的林間。
這等個頭的檮牛可不是鬧着玩的,要是被其前爪抓到,普通人瞬間就會被撕碎!
就在李摘星三人準備移步之際,檮牛一聲咆哮突然朝着三人猛沖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之間檮牛已經沖到三人身前,檮牛可不是普通的猛獸,若是沖撞三人中任何一人,必死無疑。
“黃鶴!黃蘸!快散開!”
千鈞一發之際,李摘星督促二人,但是檮牛已經沖到了三人面前,李摘星不得不硬着頭皮往前沖,一掌拍去!
“轟隆!”一道巨響,林間瞬間變得落葉飛揚。
大力沖擊之下,李摘星感覺虎口一震,整個身子都往後傾斜,“噔噔噔”一連後退五步才穩住腳步。
黃蘸黃鶴二人見狀立刻上前攙扶,李摘星在二人攙扶下朝着手臂看去,手臂不由自主的顫抖着。
察看沒有傷勢後李摘星抬頭看向方才沖撞的檮牛,此刻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三人互看一眼皆吃驚不已,而後邁開步子朝着檮牛走去。
臨近躺在地上足足有一人高的檮牛,只見檮牛整個頭顱已經塌陷死於非命!
黃鶴二兄弟瞪大眼盯着面前的檮牛屍體,同時結結巴巴道:“煜子,這……這……這是你的?”
李摘星左手扶着右手舒展兩下筋骨,點點頭道:“我想應該是!”
黃鶴不可思議道:“這可是一頭靈獸啊,就這麼一掌被你拍死了!”
李摘星道:“那是因爲我前些一直在煉力,現在力量明顯比往大了數倍。好了,現在不說這個了,先找找獸丹!”
說完,李摘星走到檮牛身前,只見檮牛頭塌陷了一塊,是被剛剛李摘星一掌拍的,再看檮牛強項處,已經在大力之下縮到鎖骨裏面去了。
李摘星拔出刀將檮牛膛挖開後取出一顆紅色的珠子,珠子有半個拳頭大小,火熱的如同火球。
“這就是靈獸的內丹?”黃鶴問道。
黃蘸也圍了上去。
李摘星點頭道:“應該是!”
說着,李摘星將內丹遞向黃鶴,道:“鶴子,這枚內丹你先裝起來。等收集三枚靈獸內丹或是十枚內丹,我們三個第一輪考核也就過了!”
黃鶴看着李摘星搖搖頭,道:“煜子,這靈獸內丹還是你拿着吧,你武功底子好,在你那比在我們倆這都要安全,若是遇到武寧他們,也不怕被他們搶去!”
李摘星聞言點頭,道:“這樣也好!”
剛才進去河圖畫卷中三人就斬一頭檮牛,讓三人的氣勢和信心立刻提升了許多,而後三人決定繼續朝着洪谷方向行去,不過就在這是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前方身後響起。
“小子,這頭檮牛是我們幾個驅趕到這裏來的,識相點將內丹交於我們,我們放你們一天生路!”
話音剛落,五個人從林間灌木走出來,這五個人皆是少年,小的年紀和李摘星差不多,大的有二十歲左右,個個身穿白色錦衣。
其中一位身穿黑色錦衣俊秀少年是五人的領頭,這個少年李摘星在進去河圖畫卷前聽張秀說話,是白家五傑之一,至於姓名李摘星卻不知。
五人出現,黃鶴二兄弟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許多。
李摘星盯着五人道:“你們是什麼人!”
錦衣少年蔑視道:“白家白炎!”
“白家?”李摘星冷笑道:“你們驅趕的?我們可沒看見!而且這頭檮牛是我們斬的,豈有讓給他人之理!”
白炎譏笑道:“理?在這裏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理!”
李摘星聽了少年的話嗤笑道:“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理?沒想到太一鎮赫赫有名的白家人做事如此橫行霸道!”
黃蘸見對方人多勢衆,低聲道:“煜哥,他們人多勢衆,要不然我們就將內丹給他們吧……而且張少爺說白家有一位武修士,若是他們請來了武修士,我們怕是連參加第二關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黃蘸的話,白家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領頭錦衣少年身後,一名白家子弟譏笑道:“小子,還是你兄弟識相,不過軟骨頭有軟骨頭的好處,不容易送命嘛!哈哈!”
李摘星冷笑一聲:“你以爲你是白哲?你不過是一名普通的武者罷了,也有資格在我面前囂張跋扈。”
白炎聽了李摘星嘲諷的話,臉色鐵青,怒道:“我大哥天賦異稟,當然是天庸城青年所敬仰的人物,不過我最恨別人看不起我白炎!特別是你這種鼠蟻!”
李摘星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道:“方才你們躲在遠處不出來,恐怕就是等我們獵了檮牛坐收漁利吧?”
陰謀詭計被當面才穿,白炎臉色陰沉許多。
這時白炎身後一名白家弟子道:“白少爺,剛才他可是徒手斃了一頭靈獸,不容小覷啊!”
白炎聞言目光猶如毒蛇緊盯着李摘星,怒道:“沒用的東西,就算他方才徒手斃了一頭靈獸那又如何?他不是修士,定受了不輕的內傷,我才不信他能打的過我們五個!”
“可是……”
那名弟子剛要說話,白炎怒道:“可是什麼,我們人多勢衆,看看他身後的慫蛋,怕什麼!”
說完他看向李摘星,冷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的東西,今就讓你見見世面!”
李摘星倒沒在意,只是看向黃鶴黃蘸二兄弟,道:“鶴子、蘸子,你兩個先纏住他身後的四個白家弟子,等我解決了白炎,再去幫你們!”
二人盯着白炎身後四人臉上露出狠勁,點點頭道:“你就放心和白炎交手,其他的交給我們!”
白炎也是人狠話不多的人,話音方才落下,他立刻朝着李摘星沖去,甚至連腰間的劍都沒把,顯然是要將李摘星當做軟柿子捏了。
黃鶴二兄弟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再看李摘星跟個沒事的人一樣,雙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炎看到這一幕,氣的臉色鐵青,從來還沒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小子,你找死!”
白炎怒吼聲中一拳朝着李摘星的頭轟去,想要將李摘星直接斃命,然而就在這時令在場六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呃……”一聲慘叫,六人只見白炎竟然一拳被李摘星直接轟飛,重重摔在地上,等到六人回過來神,白家弟子急忙上前攙扶。
白炎起身捂住右手臂不可思議的盯着李摘星驚道:“不可能!除非是武修士,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武修士?”在場衆人皆目瞪口呆,就連黃蘸黃鶴二兄弟都望着李摘星呆若木雞。
李摘星緩緩走到白家弟子面前,低頭盯着五米開外被四人攙扶着的白炎,道:“萬事皆有可能,你以爲只有你們白家有修士嗎?”
“真的是修士?”
李摘星的話自然等於默認了自己是武修士,不過還是令白家弟子震驚不已,但最爲震驚的還屬黃鶴二兄弟,這兩位和李摘星是發小的兄弟。
黃鶴聽了白炎的話驚呼道:“煜子竟然是名武修士?”
黃蘸雙眼帶着崇拜的目光,激動道:“難怪能夠徒手斃靈獸,煜哥太厲害了!”
李摘星並沒有理會衆人話,而是低頭看着白炎等人,冷笑道:“白少爺,看你腰間袋子如此鼓,想來應該獵了不少猛獸吧?將內丹全部交給我,我放你條生路,如何?”
聞言白炎氣的差點吐血,怒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李摘星笑道:“這也是跟你學的,誰的拳頭大誰有理,不是嗎?”
白炎怒道:“小子,你有種,我們白家在太一鎮可是第一世家,在天庸城也有一席之地,你就不怕我白家讓你永遠消失在世間!”
李摘星道:“至少現在我能讓你消失,快點吧,將你們幾個身上所有的內丹都交給我!”
“你!”白炎一咬牙,伸手將腰間袋子取下不甘心的朝着李摘星扔去,隨後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