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接過先給小哥擦了擦頭發,然後給自己擼亂擦了幾下就好了。
宋瀾看了看天,對着胖子和無邪說:“你們和小哥先休息吧,我守第一段時間。”
無邪覺得不行,對着宋瀾說:“宋瀾,我守第一段時間吧,你也,哎哎哎,宋瀾。”
宋瀾不聽無邪的廢話,讓無邪守夜,她寧願自己守全程。
所以硬推着無邪進了帳篷。
胖子拍拍無邪的肩膀,道:“好了,趕緊休息吧,一會兒替宋瀾。”
無邪只能點頭應下。
張麒麟躺在床上,身上蓋的是宋瀾拿出來的被子。
胖子和無邪都睡在他旁邊,胖子的呼嚕聲已經響了起來,無邪雖然沒有一直打呼嚕,但是這會也睡着了。
畢竟他們在下面走了快兩天才上來,通道裏的蛇一直在找他們,在下面打個盹都怕被蛇咬。
這會也是精疲力盡了。
宋瀾在外面拿着祛蛇藥狂撒,對於自己的小命珍惜極了。
她這次受了那麼大罪,還是出去後不好好享受,就對不起她在這蛇窩的糟的罪。
宋瀾拿着把椅子坐在帳篷外面,一邊打哈欠一邊警戒。
掐着自己的大腿硬是撐了四個小時才去叫了胖子。
還給胖子拿了一份紅燒肉蓋飯。
進了帳篷直接睡在了胖子睡的地方,被子一蓋就呼呼睡了起來。
就是這個香味怎麼那麼熟悉啊?
宋瀾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張麒麟睜開眼,看着身旁睡着的人,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四人養足精神後,吃了東西,又開始上路了。
別管天黑不黑了,走不走那些蛇也會找他們,還不如早點離開這裏。
反正祛蛇的藥管夠,趕緊離開這裏才是正事。
四人在雨林裏穿梭了快三天的時間,才終於離開了這個巨大的雨林盆地。
宋瀾看着外面的沙漠,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終於,終於走出來了啊!”
胖子也激動的不行,這幾天在雨林裏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無邪完全不想說話了,他現在只想回無山居,然後狠狠的睡一覺。
張麒麟乖乖的揪着宋瀾的衣服跟在她身後,如果不是身上太髒了,宋瀾一定會狠狠擼兩把。
這幾天張麒麟也稍微清醒了一點,多虧了宋瀾喂的那些藥和靈泉水,張麒麟體內的暗傷都好了很多。
他依稀記得宋瀾很重要,要帶着。
至於帶着嘛,他暫時沒想起來。
宋瀾抹了把臉,揮手把之前開的那個七座越野車拿了出來,拽着小哥就往車邊走,打開副駕駛就把小哥推了進去。
然後對着胖子和無邪招呼:“快上來。”
無邪和胖子這幾天對於宋瀾的本事已經有了了解,但是看着宋瀾拿出來的車,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但兩人也都快速的打開車門上了車。
癱在座椅上狠狠的鬆了口氣。
宋瀾熟練的打火起步,隨便選了個方向就開了起來。
別說方向對不對,先離這地方遠點再說吧。
宋瀾不斷加速,開了快半個小時才在一個巨大的岩石地下停住。
宋瀾下車看了看這個岩石,招呼胖子過來看看能不能在這裏扎個帳篷休息一天。
胖子圍着岩石轉了轉,選了個車後的一個拐角,比較平整,適合扎帳篷。
反正車裏後座放倒就是一張床,可以睡下倆人,帳篷扎一個就夠了。
宋瀾拿出帳篷,胖子接過和無邪一起扎好。
張麒麟被宋瀾安排在一旁坐着,手裏還被塞了包豬肉鋪。
嘴裏正吃着宋瀾塞給他的白巧克力。
當然,無邪和胖子也有。
吃了飯洗了澡宋瀾被胖子勸着睡在了車上。
小哥他們三個在帳篷裏休息。
一夜無話,四人直接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宋瀾是被小哥喊醒的,胖子已經做好了飯,就差宋瀾還沒醒。
宋瀾表情呆滯的從車上下來,哈欠不停的打。
她現在還是好累,覺得自己身上就沒有舒服的地方。
吃完飯幾人就開始研究往哪裏開。
沙漠裏總不能隨便選個方向開吧,到時候出不去就完犢子了。
宋瀾那裏是有地圖的,但是是全國地圖。
還好是印刷成書本的那種全國地圖,無邪和胖子研究半天,還是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然後畫了一個大致的方位,就開車上路了。
四人都會開車,很快就看到了沙漠裏的高速公路。
宋瀾現在是黑戶,小哥也是,所以他們一行人最後選擇開車回了京城。
對於自己是黑戶這個事,宋瀾表示很不理解。
不是有通行證了嗎?爲什麼自己沒有身份證啊?
宋瀾很不解,宋瀾很頭疼,宋瀾選擇花錢。
反正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有就是錢不夠。
回京城找小花吧,或者拜托胖子和無邪也行。
但是宋瀾還是覺得小花靠譜,還是決定回去找小花幫忙。
到了京城後,幾人直奔四合院。
黑瞎子沒在,不知道去哪了。
胖子和無邪不放心小哥和宋瀾,硬拉着兩人去了醫院。
宋瀾在醫院門口抱着樹死活不肯進去,胖子和無邪就圍着宋瀾苦口婆心的勸着。
張麒麟在旁邊喝着宋瀾給的AD鈣,整個人乖巧的不行。
“妹子,咱們去檢查檢查,別有什麼不知道的後遺症啊。”胖子在一旁勸道。
無邪也是耐心的和宋瀾說着:“是啊,而且就是去檢查一下,你別怕,小哥也要一起的。”
宋瀾抱着樹,皺着臉壓低聲音說:“可是我沒身份證啊。”
無邪還以爲宋瀾身份證丟了,就說:“沒事,身份證丟了咱們補一個就好了,我先用我的給你掛號。”
胖子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妹子,你別怕,到時候胖子陪你去補。”
宋瀾臉色發苦,蔫的不行:“我的意思是,我和小哥,我倆是黑戶。”
無邪和胖子面面相覷,臉上都冒出了一個問號。
張麒麟吸着牛,看向了宋瀾,眼裏也劃過一絲疑問。
宋瀾看小哥這樣就覺得頭疼,失憶狀態的百歲老人,現在應該比自己還好騙吧……
無邪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宋瀾,又看了看小哥,嘴裏輕輕呢喃:“黑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