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一路向東,逍遙御風的身法展開,當真快如疾風。
真氣跟不上了,就找個地方打坐調息,休息夠了繼續趕路。
不到十,汴京城熟悉的城牆就出現在了眼前。
回到自己府裏,老管家和幾個侍女見到他,都又驚又喜。
“老爺回來了!”
“老爺這一路可還順利?”
他們圍上來,卻都覺得自家老爺好像哪裏不一樣了——人還是那個人,可眉眼間那股神采,還有周身隱隱透出的飄逸氣質,簡直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仙人似的。
幾個年輕侍女偷偷看他,臉都紅了。
陳楓笑着點點頭:“路上還好。這些子辛苦你們了。”
他進了屋,洗漱一番,換了身淨的衣裳。
看看天色,已是傍晚。
皇宮,太後寢宮。
戌時已過,宮女們服侍太後卸了妝,散了發,準備退下。
太後高滔滔揮揮手:“都下去吧,哀家要歇了。”
“是。”宮女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帶上了殿門。
寢宮內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窗邊,看着外面朦朧的月色,輕輕嘆了口氣。正要轉身回內室,忽然覺得身後有人。
她心裏一驚,剛要喊,一只手輕輕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太後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她轉過身,果然看到陳楓站在面前,臉上帶着笑。
“你……”她壓低聲音,眼裏滿是驚喜,“你怎麼進來的?外面……”
“放心,沒人看見。”陳楓鬆開手,笑道。
太後連忙拉着他走到內室,又出去吩咐守夜的宮女太監:“你們都退遠些,哀家今夜想一個人靜靜,不用守着了。”
“是。”宮人們雖覺奇怪,但不敢多問,紛紛退到了外殿。
太後這才回到內室,關上門,轉身就撲進陳楓懷裏:“楓郎!真是你!我還以爲……還要等好久才能見到你。”
陳楓一把將她抱起,自己坐在床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怎麼,滔兒不歡迎我來?”
“怎麼會!”太後捧住他的臉,仔細看着,越看越驚訝,“楓郎,你……你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比以前更俊了,還有股……說不出的仙氣。是不是有什麼奇遇?”
陳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手自然地撫上她前柔軟,低笑道:“滔兒喜歡嗎?”
“喜歡……”太後臉一紅,卻老實點頭,“喜歡得緊。”
陳楓手上微微用力,聲音更低了:“滔兒,我餓了好久……想吃了。”
太後臉更紅了,卻伸手去解他的衣帶,聲音細若蚊蚋:“楓郎吃吧……我也餓了……”
衣衫滑落,羅帳輕垂。
一個多時辰後,寢宮內一片寧靜。
太後窩在陳楓懷裏,臉頰貼着他汗溼的膛。
她臉上紅暈未褪,眉眼間盡是慵懶滿足。
“楓郎,”她輕聲說,“你這次……不僅更久,還……更溫柔了。”
陳楓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滔兒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溫柔待你。”
太後心裏甜絲絲的,輕輕“嗯”了一聲。
陳楓摟着她,忽然道:“滔兒,我這次出去,得了一套功法。”
“功法?”
“嗯。一種可以長期保持青春、延緩衰老的養生功法。”陳楓看着她,“我想傳授給你。我要滔兒永遠這麼美,永遠陪在我身邊。”
太後身子微微一震,抬起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真的?楓郎,你……你沒騙我?”
陳楓笑了,捏捏她的臉:“我什麼時候騙過滔兒?”
太後立刻坐起身,也顧不上身上只披着薄被,急切道:“那……那現在教我?”
“好。”陳楓也坐起來,讓她盤膝坐好,自己坐在她身後,手掌貼在她背心。
“放鬆,聽我說的做。”
他緩緩將逍遙御風中關於養生駐顏、吐納導引的部分,以太後能理解的方式,細細講解。
又引導她如何呼吸,如何感受體內氣息的流動。
太後本就聰明,又有陳楓真氣引導,很快就摸到了門道。
她閉上眼睛,按照陳楓所說,一遍遍運轉那簡單的周天。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漸漸有點點蒙蒙亮。
直到次凌晨申時,太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不但沒覺得疲憊,反而神清氣爽,眼睛比往更亮,肌膚也透着瑩潤的光澤,整個人容光煥發,豔麗不可方物。
“楓郎!”她轉身撲進陳楓懷裏,又驚又喜,“這功法……太神奇了!我一點都不累,反而精神好得很!”
陳楓摟着她,笑道:“我沒騙你吧?”
太後高興地仰頭吻他:“楓郎真好!”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陳楓想起一事,起身找來紙筆,畫了張圖。
太後湊過來看,臉一下子紅了。
圖上畫的,是幾件她從沒見過的貼身小衣——不是肚兜,也不是尋常的褻衣,而是分成上下兩件,形狀奇特,卻看得出極貼合身體。
“這……這是什麼?”太後聲音都小了。
“內衣。”陳楓笑道,“穿在身上,比肚兜舒服得多,行動也方便。而且……能托住,不容易下垂。”
太後臉更紅了,卻忍不住又看了幾眼,小聲問:“真的……管用?”
“我什麼時候騙過滔兒?”陳楓放下筆,將她摟回懷裏,“你找人用最好的料子,按這個圖樣做幾套。先試試,不喜歡再說。”
太後靠在他口,輕輕“嗯”了一聲。
陳楓撫摸着她的長發,忽然道:“滔兒,你之前不是說,想跟我去看看江湖嗎?”
太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你願意帶我去?”
“當然。”陳楓笑道,“你安排一下,三後,我來接你。”
太後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緊緊抱住他:“楓郎,你真好!我……我這兩天就安排。我跟皇兒說,要去濟南府行宮休養一段時間。路上……找人假扮我就行。”
陳楓低頭吻了吻她:“好。那我先出宮了,三後見。”
太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看着他走到窗邊,身形一晃,如一陣清風般消失在夜色中。
她走到窗邊,望着空蕩蕩的庭院,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三後……就能跟他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陳楓回到自己小院時,天已經亮了。
他簡單洗漱,吃了早餐,換了身淨衣裳。
“該去見見未來老婆了。”他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冠,邁步出門,朝着王安石府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