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重歸:嫡女謀斷驚天下 第十八章 邊關蟄伏,京中布局
太子趙珩依沈清辭之計,次便入宮向聖上請旨主持邊境難民安置之事,言辭懇切,句句皆爲蒼生計,聖上龍顏大悅,當即準奏,不僅撥下巨額糧草與銀錢,還命沈從安輔佐太子督辦此事,又令朝中數名官員隨行相助,一時之間,太子體恤民情、心系蒼生的美名傳遍京城,乃至各州各縣,百姓皆對其贊不絕口,太子的聲望愈發穩固,遠超往。
沈清辭則暗中爲太子督辦之事籌謀,她深知邊境難民安置最忌貪墨克扣,便向太子提議,選派心腹官員分赴各難民安置點,全程監督糧草發放與房屋修建,又讓沈家商號無償捐獻大批布匹與藥材,送往邊境,一來解難民燃眉之急,二來也爲太子積攢民心,三來亦可借商號的往來渠道,搭建起京中與邊境的消息傳遞線,隨時掌控邊境動向與七皇子趙琰的行蹤。
太子對沈清辭的謀劃言聽計從,一一照辦,邊境難民安置之事進展得極爲順利。短短月餘,流離失所的難民便有了安身之所,有了飽腹之糧,往荒涼的邊境城鎮,漸漸恢復了煙火氣。負責安置的官員將邊境的情形奏報回京,聖上看着難民安居樂業的奏折,對太子愈發滿意,連番下旨嘉獎,朝中百官亦紛紛上奏稱頌太子仁明,無人再敢輕易質疑太子的儲君之位。
京中局勢一片向好,可沈清辭從未放鬆對邊關的警惕。沈家商號的商隊往來於京中與邊境之間,每一次歸來,都會將趙琰在邊關的動向一一稟報:趙琰抵達邊關後,行事極爲低調,每勤於練兵,深入軍營與士卒同吃同住,待人謙和,賞罰分明,短短時便贏得了不少中下層將士的好感;他又主動請纓,領兵清剿了邊境殘留的蠻族散部,斬獲頗豐,雖未立下驚天軍功,卻也在軍中站穩了腳跟;只是他數次向邊境守將請求調遣兵權,擴充麾下兵力,皆被守將以“需遵聖諭,按制行事”爲由駁回,未能如願。
沈清辭將這些消息整理成冊,送到東宮與沈清硯手中,沈清硯看後憂心道:“趙琰倒是沉得住氣,不急於求成,反倒先籠絡士卒之心,清剿蠻族立威,這般步步爲營,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在軍中培植出自己的勢力。邊境守將雖能牽制他一時,卻牽制不了一世,若是他蠻族再次來犯,他借機立下大功,聖上定然會對其封賞,屆時他便能名正言順地掌控兵權了。”
“兄長所言極是。”沈清辭指尖輕點着案上的消息冊,眸色沉靜,“趙琰的野心,從來都不止於一隅兵權,他要的是整個天下。只是他如今在邊關,遠離京城,雖有動作,卻難撼本。我們眼下最該做的,便是穩固京中局勢,助太子牢牢抓住民心與朝政,同時緊盯邊境糧草供給——邊關將士的糧草皆由京中調撥,這便是我們拿捏他的關鍵。只要糧草調度牢牢掌控在我們手中,趙琰即便有心作亂,也會因軍需不足而投鼠忌器。”
她頓了頓,又道:“另外,我聽聞趙琰的生母賢妃娘娘,近在宮中頗爲不安分,頻頻召見外臣家眷入宮赴宴,暗中聯絡舊部,想來是爲趙琰在京中鋪路。後宮雖無實權,卻能借着聖上的寵愛吹枕邊風,若是賢妃在聖上面前搬弄是非,或是污蔑太子,難免會讓聖上心有芥蒂,我們需得提前防備,盯緊後宮動向,絕不讓賢妃壞了我們的大事。”
沈清硯恍然大悟:“倒是我忽略了後宮這一環。賢妃素來深得聖寵,又心思活絡,若是被她鑽了空子,反倒麻煩。此事便交給妹妹處置,你心思縝密,又與宮中不少命婦相熟,定能盯緊賢妃的一舉一動,不讓她興風作浪。”
沈清辭應下此事,隨即開始布局後宮。她借着往赴宮宴積攢下的人脈,聯絡了數位與賢妃素來不和的妃嬪家眷,又讓柳氏帶着厚禮入宮拜見太後——太後素來偏愛太子,對野心勃勃的趙琰本就不喜,柳氏在太後面前,言辭得體,既誇贊太子督辦難民安置之事有功,又隱晦提及賢妃近在宮中頻繁聯絡外臣家眷,行事詭秘,恐對太子不利。
太後本就對後宮政之事深惡痛絕,聽聞賢妃這般行徑,當即震怒,召來賢妃嚴加訓斥,命她閉門思過,不得隨意召見外臣家眷,不得預前朝之事。賢妃本想借着後宮之勢爲趙琰造勢,卻不料被沈清辭先發制人,不僅沒能得逞,反倒落得個閉門思過的下場,心中對沈清辭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暫時收斂鋒芒,暗中伺機而動。
解決了後宮的隱患,沈清辭又將精力放在了朝堂之上。她讓沈清硯聯合御史中丞,借機彈劾了幾名暗中與趙琰有書信往來的官員,或是罷官,或是貶謫,斬斷了趙琰在京中的部分眼線;又提議太子舉薦忠直能之臣,填補朝中空缺,將朝堂之上的要害部門,盡數掌控在忠於太子的人手之中。短短半年時間,太子的勢力在朝堂之上深蒂固,沈從安身爲太傅,輔佐太子理政,朝中大小事務皆由太子與忠直之臣商議決斷,聖上對太子愈發放心,漸漸開始放權,每只處理幾件重大朝政,其餘皆交由太子處置。
而邊關的局勢,也在悄然發生着變化。蠻族雖經前番大敗,卻並未徹底覆滅,休養生息半年後,其首領親率數萬大軍,再次侵犯大靖邊境,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破三座邊境小城,直重鎮雲州。邊境守將連忙領兵抵御,卻因蠻族兵力強盛,戰事節節敗退,只得快馬傳書回京,請求援兵與糧草支援。
消息傳回京城,朝堂之上一片震動。聖上召集百官議事,商議馳援邊關之事,有人提議派老將領兵馳援,有人提議調動京畿駐軍前往,七皇子趙琰的心腹則趁機上奏,舉薦趙琰爲邊關主帥,統領全軍抵御蠻族,稱其在邊關歷練久,熟悉邊境地形與蠻族戰法,定能擊退敵軍。
聖上聞言,心中意動。趙琰在邊關確實頗有戰績,且熟悉邊境軍務,若是讓他擔任主帥,倒也合適。可他又顧慮趙琰野心勃勃,若是讓他手握重兵,擊退蠻族後威望大增,怕是難以控制。一時間,聖上猶豫不決,目光落在沈從安與太子身上,想要聽聽二人的意見。
太子心中清楚,若是讓趙琰擔任主帥,無異於放虎歸山,可眼下邊境戰事吃緊,若是執意反對,反倒會落得個不顧邊境安危的罪名。他心中焦急,下意識地看向站在沈從安身側的沈清硯,沈清硯則微微頷首,示意太子稍安勿躁,一切自有對策。
待朝堂之上爭論稍歇,沈從安出列奏道:“啓稟聖上,蠻族來勢洶洶,雲州重鎮關乎邊境安危,馳援之事刻不容緩。七皇子在邊關歷練久,熟悉軍務,確有領兵之才,只是他資歷尚淺,獨自擔任主帥恐難服衆。臣以爲,可任命老將李將軍爲全軍主帥,統領馳援大軍,任命七皇子爲副帥,輔佐李將軍御敵,如此一來,既能發揮七皇子熟悉邊境的優勢,又能讓李將軍牽制於他,兩全其美。”
沈清硯隨即附和:“父親所言極是。李將軍乃是我朝老將,戎馬一生,戰功赫赫,威望極高,有他坐鎮,定能穩定軍心;七皇子爲輔帥,可互補長短,共退敵軍。且糧草調度之事,可由太子殿下親自督辦,確保軍需無憂,如此三方配合,定能擊退蠻族,守住邊境。”
二人一唱一和,既順應了聖上的心意,舉薦了趙琰,又以老將牽制,以太子掌控糧草,堵住了趙琰獨掌兵權的可能,朝堂之上的忠直之臣紛紛附議,聖上聞言大喜,當即準奏,下旨任命李將軍爲帥,趙琰爲副帥,領兵三萬馳援邊關,糧草調度之事,由太子全權負責。
旨意傳到邊關,趙琰得知自己只是副帥,且糧草由太子督辦,心中大怒,卻也無可奈何。他知道,這定是沈家父子與太子的算計,可眼下蠻族大軍壓境,這是他立下軍功的絕佳機會,即便只是副帥,他也要抓住這個機會,一戰成名,積攢足夠的資本,爲後回京奪權鋪路。
趙琰即刻與李將軍匯合,一同領兵奔赴雲州前線。他雖爲副帥,卻心思活絡,暗中籠絡麾下將士,又借着熟悉地形的優勢,數次向李將軍獻計,奇襲蠻族軍營,斬獲頗豐。李將軍雖是主帥,卻爲人耿直,見趙琰之計確實有效,便漸漸對其信任有加,不少軍務,也漸漸交由趙琰處置,趙琰趁機暗中掌控了部分兵權,在軍中的威望愈發高漲。
邊關的戰報源源不斷傳回京城,每一份戰報上,都少不了趙琰的功績,朝中不少官員紛紛上奏,稱贊趙琰智勇雙全,少年英雄。賢妃在宮中也借機復寵,在聖上面前誇贊趙琰,聖上心中心花怒放,對趙琰的喜愛愈發深厚,甚至數次在朝堂之上稱贊其有大將之風。
太子心中愈發憂慮,私下召見沈清辭與沈清硯,道:“趙琰在邊關屢立奇功,威望盛,李將軍已然對他信任有加,再這般下去,怕是整個馳援大軍都會被他掌控。糧草雖由我們督辦,可他若是在軍中站穩腳跟,即便糧草受制,也未必會安分,這可如何是好?”
沈清辭神色平靜,道:“殿下無需焦慮,趙琰雖屢立奇功,可他急於求成,定然會冒進。蠻族首領狡猾多端,此番來犯,定然有所依仗,趙琰若是爲了軍功貿然出擊,定會中蠻族的圈套。我們只需做好兩件事:一是糧草調度按時按量,不給他留下任何挑錯的把柄,也不刻意爲難,讓他無機可乘;二是讓我們安在軍中的暗線,密切關注趙琰與李將軍的動向,一旦發現趙琰有冒進之舉,即刻傳信回京,同時暗中提醒李將軍,謹防蠻族詭計。”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者,我們可借機在朝堂之上提議,爲邊關將士家屬送去撫恤與賞賜,由殿下親自督辦此事。這般一來,既能安撫邊關將士之心,讓他們感念殿下恩德,又能分化趙琰在軍中的籠絡之勢,即便他威望再高,將士們心中念着殿下的體恤,也絕不會輕易跟着他作亂。”
太子聞言,茅塞頓開,連連稱贊:“沈大小姐此計甚妙!既穩軍心,又分化趙琰的勢力,還能彰顯朕的仁厚,一舉三得!朕即刻便着手安排!”
太子依計行事,即刻下令,撥出銀錢與布匹,派專人前往邊關將士的家鄉,慰問將士家屬,爲戰死將士的家人發放撫恤金,爲立功將士的家人送去賞賜。消息傳到邊關,將士們得知太子親自爲自家眷着想,皆是感激涕零,不少原本被趙琰籠絡的將士,心中漸漸偏向太子,趙琰暗中拉攏人心的計劃,悄然被打亂。
趙琰得知此事後,心中震怒,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這定是沈清辭的主意,這個女子,總能在關鍵時刻想出辦法,斷他的後路。他咬着牙,心中暗下決心,定要在雲州之戰中,立下不世之功,即便不能徹底掌控兵權,也要讓聖上徹底認可他的能力,讓太子與沈家,再也無法牽制他。
轉眼便到了決戰之,蠻族大軍集結十萬兵力,猛攻雲州城門,李將軍坐鎮城中,指揮將士抵御,戰事極爲慘烈。趙琰見蠻族攻勢凶猛,認爲這是立下大功的絕佳機會,便向李將軍,率一萬精兵,從側翼繞後,奇襲蠻族大營,一舉擊潰敵軍的糧草補給。
李將軍猶豫再三,蠻族大營防守嚴密,繞後奇襲太過凶險,可趙琰言辭懇切,又立下軍令狀,稱此戰必勝。李將軍架不住趙琰的再三請求,再加上連守城疲憊,也想尋機反擊,便應允了趙琰的請求,撥給他一萬精兵,讓其領兵繞後奇襲。
趙琰領兵出發後,安在軍中的暗線即刻察覺不對勁——趙琰所帶的精兵,皆是他暗中籠絡的心腹,且他選擇的繞後路線,並非蠻族大營的薄弱之處,反倒像是早已規劃好的路徑。暗衛不敢耽擱,即刻將消息傳往京城,同時暗中快馬追上李將軍,提醒他趙琰此行恐有異樣,且蠻族大營周邊似有埋伏,謹防中計。
李將軍聞言大驚,心中暗道不好,當即派五千將士前去接應趙琰,同時加強城中防守,謹防蠻族趁機攻城。而另一邊,趙琰領兵行至半路,果然遭遇了蠻族的埋伏,十萬蠻族大軍將其一萬人馬團團圍住,箭如雨下,將士們死傷慘重。
趙琰見狀,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早已料到蠻族會在此處設伏,他之所以主動,便是想借着這場埋伏,犧牲麾下的部分將士,再假意突圍,以身涉險,博取戰功。他拔劍高呼,身先士卒,帶頭朝着蠻族大軍沖而去,身上雖多處掛彩,卻依舊勇猛無比,麾下將士見狀,亦是奮勇敵,雖死傷過半,卻也出了一條血路。
就在趙琰率軍即將突圍之時,李將軍派來的接應將士趕到,兩軍合力,終於擊退了蠻族的埋伏。此戰雖重創了蠻族的埋伏兵力,可趙琰麾下的精兵也折損大半,趙琰本人更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被將士們抬回了雲州城。
消息傳回京城,朝野震動。聖上聽聞趙琰爲御敵身受重傷,心中焦急萬分,即刻下旨,派宮中最好的太醫前往邊關爲趙琰療傷,又下旨嘉獎趙琰忠勇可嘉,晉封其爲靖遠侯,賞賜無數。賢妃在宮中更是哭得梨花帶雨,聖上將其好生安撫,對趙琰的憐惜之意更甚。
太子得知趙琰身受重傷,心中稍安,可看着聖上對趙琰的看重,又不免憂心。沈清辭卻道:“殿下無需擔憂,趙琰此番雖身受重傷,晉封侯爵,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折損了心腹精兵,元氣大傷。他這一招苦肉計,雖博得了聖上的憐惜,卻也讓李將軍對他心生戒備,往後定然不會再輕易放權於他。且他身受重傷,短時間內難以再領兵作戰,我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穩固邊境防線,同時在朝中進一步鞏固勢力,待他傷愈回京,便再也無力與殿下抗衡了。”
太子深以爲然,心中的憂慮盡數消散。他即刻下令,加大糧草與藥材的調撥力度,支援雲州前線,同時派官員前往邊關,協助李將軍整頓軍務,安撫將士,徹底掌控住馳援大軍的兵權,不讓趙琰再有可乘之機。
邊關的戰火漸漸平息,蠻族經此一役,兵力折損大半,再也無力攻城,只得狼狽撤軍,雲州之圍得解。李將軍趁勝追擊,收復了此前被蠻族攻破的三座小城,邊境再次恢復了安穩。趙琰的傷勢在太醫的診治下,漸漸好轉,可他心中清楚,此次雲州之戰,他雖贏得了名聲與爵位,卻折損了心腹,又被李將軍暗中提防,想要再掌控兵權,已是難如登天。他躺在病榻之上,望着窗外的邊關冷月,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陰鷙,口中低聲呢喃:“沈清辭,此仇我記下了,他回京,我定要讓你與沈家,付出代價!”
而京中的沈清辭,站在沈府的高樓之上,望着邊關的方向,眸色沉靜如深潭。她知道,趙琰的蟄伏,只是暫時的,待他傷愈回京,一場新的較量便會再次開啓。可她無所畏懼,歷經數次風雨,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助的重生嫡女,如今的她,手握智謀,背靠沈家,輔佐太子,民心所向,朝堂穩固,無論趙琰回京後掀起何種風浪,她都有信心,將其一一化解。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半年,趙琰傷愈,奉旨回京。京中百姓聽聞靖遠侯趙琰擊退蠻族,榮歸故裏,紛紛涌上街頭圍觀,聖上親自在城門口迎接,賞賜無數,風光無限。趙琰身着侯爵錦袍,身姿挺拔,臉上雖帶着淡淡的疤痕,卻更添幾分英氣,他對着聖上跪地行禮,言辭謙遜,盡顯忠勇,引得滿朝文武稱贊。
可無人知曉,這份風光之下,暗藏着怎樣的野心與算計。趙琰回京之後,並未急於發難,反倒閉門謝客,低調行事,每只是入宮請安,或是在家中研讀兵書,看似毫無爭儲之心,實則暗中聯絡舊部,拉攏被太子打壓的官員,積蓄力量,等待着最佳的反擊時機。
沈清辭將趙琰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她與沈清硯、沈從安商議道:“趙琰回京後這般低調,定然是在麻痹我們,暗中布局。他如今是靖遠侯,又有御敵之功,聖寵正濃,我們不可貿然動他,只能靜觀其變,盯緊他的動向,只要他露出破綻,我們便一擊即中,永絕後患。”
沈從安點頭道:“清辭說得是,趙琰如今羽翼未豐,且聖上對他既有喜愛,也有防備,只要他不主動作亂,我們便無需出手。眼下最重要的,是輔佐太子處理朝政,靜待聖上傳位,只要太子順利登基,趙琰即便有野心,也翻不起大浪。”
衆人商議既定,便各自按兵不動,京中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涌動,太子與趙琰的終極較量,已然進入了最後的蟄伏期。沈清辭知道,這場較量,無關輸贏,只關乎家國安穩,她必將傾盡全力,輔佐太子,掃清最後一道障礙,讓大靖江山,迎來一位仁明的君主,讓百姓安居樂業,讓沈家,永世安穩。而她的錦繡人生,也將在這場終極對決之後,迎來全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