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點點頭:“這些東西在沒有外物的情況下,屬於類似休眠的狀態,如果你一步步砍過去,本趕不上復生的速度”。
“況且,我們是三個人”。
“想要快速通過,只能,爬過去!”。
說罷,周茵當先匍匐下身子,從手臂森林下鑽了過去。
“我的天,她一直這麼勇敢的嗎”,秦楚低下身子朝着背後的雷克吐槽。
“不然呢,你以爲她爲啥是隊長。別看她年紀不大,可是破了好幾個大案,隊裏的人都服她”,雷克一臉崇拜。
“而且,她爸也是警察,聽說當初殉職也有些蹊蹺...好像,也和這些東西有關”。雷克表情有些神秘,伸手指了指周圍。
秦楚有些好奇,正要再問,前面的周茵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的空間更小了,你倆別叭叭了,小心點!”
視線越過周茵,前面似乎因爲屋頂做了個凸出的吊頂,導致手臂更低了一些。
周茵身形纖細,空間對她來說還算寬裕,但對於秦楚而言有些勉強。
背部似乎能感受到手指甲隔着衣服劃過。
尤其是伴隨着身體前進起伏,一個個枯瘦的手臂在眼前晃動,甚至險些碰到臉頰。
後面的雷克更是難受不已,本就身材更爲魁梧的他,幾乎是完全貼着地面滑動。
垂下來的手臂似乎感受到了人了氣息,有些躁動的胡亂擺動着,手掌不斷張開、閉合,做着抓撓的動作。
呼!爬到樓梯口的周茵呼出一口氣,終於出來了,這簡直比之前圍堵罪犯的時候還要。
後面的秦楚和雷克見快到了終點,紛紛提起一股勁。
突然,雷克似乎感覺到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他回頭一看,冷汗大顆大顆冒了出來。
似乎是剛剛動作太大,他穿的衛衣帽子被一雙鬼爪勾住了!
更可怕的是,那只手正緩緩往後收去!
一旦感受到阻礙,這些鬼手必然會像剛剛一樣躁動,他們會像紙片一樣被撕碎!
秦楚也感受到了到背後雷克的情況,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跑!
“周茵!”秦楚高喊一聲,將手遞向周茵,另一只手抓住雷克的脖領。
周茵會意,抓住秦楚的手向外拽去。
這時勾住雷克帽子的那只手已經察覺到不對,一只只垂着的手臂瞬間以它爲中心向周圍躁動起來!
來不及了!秦楚念出辟邪咒,猛然站起身,拖着地面上的雷克向前猛沖!
咔嚓,數息之間,黃色的護盾破碎成點點輝光,他一個踉蹌趴在地上。
一只鬼爪險之又險的從雷克身上劃過,將帽衫割出一個口子。
“你該減肥了”,翻身坐起來的秦楚喘着粗氣。
雷克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他的帽衫從帽子到後背,劃出好大一塊裂痕,正緊張的查看有沒有受傷。
周茵將二人扶起,指着牆壁上一條條血管狀的東西。
“你們看這些東西,和樓外的觸手很像,我想,這個鬼樓的核心,就在這一條條血管的源頭!”。
血管從牆壁一路向上延伸,看樣子,就在上面!
秦楚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子時還有一小時多點,光在剛剛的鬼手那,就耗費了將近二十分鍾。
“要加快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三人略微調整狀態,向着樓上沖去。
似乎整個鬼樓的幕後主使並不想讓他們上去。
沒幾步,整個樓梯被濃濃的陰氣覆蓋,周圍如黑霧一般濃稠,就像身處關了燈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
短短的距離,三人頓時迷失了方向。
“我們看不見路了!”雷克有些慌張。
背後就是鬼手,一旦從樓梯踩空摔下去,面臨的就是被撕碎的結果。
但一步步慢慢走上去,時間本不夠!
“怎麼辦?”,面對這種反科學的情況,一向聰明的周茵也束手無策。
這種陰氣不是實體的鬼物,血劍訣和辟邪咒本沒有用。
“摳門的謝老頭就教了這倆,要是我能活着出去,高低榨你...的本事!”秦楚心裏恨恨的吐槽。
但現在首要的,是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陰氣。
不然,把沐晴召喚出來看看吧,她是鬼物,沒準對這種情況有些辦法。
心念一動,一股紅光從手機屏幕裏飛了出來。
“好精純的陰氣!好舒服”,飛出來的沐晴似乎被陰氣吸引了,這對人類有害無益的東西,似乎對於她來說,是大補之物。
“吸溜吸溜......秦楚......呼哧呼哧,這裏的陰氣......啊嗚啊嗚......不像是陽間能有的東西!”
“停停停”,聽着耳邊跟餓死鬼一樣的聲音,秦楚一扶額頭。
“現在情況很緊急,你先等會吃,看看該怎麼解決”。
聽了秦楚的話,沐晴又抓了一把陰氣塞進口鼻,這才打量了一下周圍。
“我們鬼物修煉的方式,就是吸納陰氣以及活人的陽氣,這裏的陰氣格外濃稠,跟陰曹地府似的,如果給我時間,我能夠把這些陰氣吸收,實力也會大大提升!”
秦楚一喜:“需要多久?”。
“只需要!”
“七七四十九天!”沐晴有些自豪,“我現在是紅衣怨鬼,吸收的時間很快!”
“好好好,你趴那吃去吧”,無奈隨手一指,感受到沐晴真的飛到一邊開起了餐,秦楚苦笑起來。
吃吧吃吧趕緊吃吧,等一會我們都變成了鬼,就要跟你搶了。
沒想到,這裏的陰氣居然濃稠得跟地府一樣,這下好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等等!地府?
秦楚突然想到,謝老板曾經說過地府崩塌的事情,那麼,這些如同地府裏一樣濃稠的陰氣,有沒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從地府裏帶出來的?
那麼,同樣是地府神器的“生死簿”,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伸手掏出褲兜的手機,秦楚試探着向前一舉。
手機屏幕瞬間涌動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如同之前自動收錄惡鬼一樣,滾滾的黑霧灌入其中。
“嗯?生死簿?”隨着黑霧逐漸逐漸變淡,一個陌生的略帶驚疑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