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福爲表誠意,他率先說出自己盾牌能力:“我的神物是這面‘堅毅之盾’。能力是注入精神力後,可以激發一個持續數秒的能量護盾,能夠抵擋一定程度的物理和能量攻擊,還能直接用來。缺點是消耗不小,不能頻繁使用。”
他直接說出了技能的優缺點。
輪到陳飛燕。
她將手中的法杖向前遞了遞,讓林浩能更清楚地看到頂端那顆暗紅色的寶石。
“我的神物是‘灼炎法杖’。它可以發射小火球,威力尚可,能夠對鼠人造成有效傷,但同樣需要消耗精神力,而且射程和精度有限。”她的介紹同樣簡潔明了。
見他們都說出各自的能力。
林浩沉吟片刻,從背包中取出了那個黑色的坩堝,展示在兩人面前。
“我的神物是這個坩堝。它的能力是分解蘊含‘異次元氣息’的物體,比如鼠人的屍體,並將其轉化爲有用的物品。不過,目前限制很大,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他選擇了坦誠其中一些能力,隱瞞了升級後“無消耗、無冷卻、無儲存上限”的核心優勢。
將使用次數說成是“每天一次”,這既符合常理,也能爲自己留有餘地。
林浩心中評估着,陳飛燕的火球術無疑是目前最強的攻擊手段,如果早有她在,昨晚對付鼠人或許會輕鬆很多。
林國福和陳飛燕二人聽到林浩的能力後眼前一亮。
攻擊、防御、輔助(生產)。
此時他們三個人的能力,初步形成了一個看似互補的小隊雛形。
“林浩,”林國福再次開口,語氣更加熟稔了些:“你分解鼠人屍體後,得到了什麼東西?恕我直言,多了解隊友的能力和裝備,有助於我們以後分配戰鬥角色和制定戰術。”
“就像我,能力是防御,自然要頂在前面。陳飛燕是遠程攻擊,負責輸出。而你的能力,目前看來更偏向於後勤輔助和生產。”
他笑了笑,試圖讓氣氛更輕鬆些,“感覺就像玩網絡遊戲組隊一樣,你這樣的年輕人肯定懂的。”
“我明白。”林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抬起腳,將穿着【鼠人皮靴】的腳向前伸了伸,“這就是成果。掉那兩只卡在窗口的鼠人後,分解得到的。效果是提升零點五的速度,而且穿上後會自動貼合腳型。”
“提升速度,自動貼合?”林國福和陳飛燕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和好奇的神色,目光聚焦在那雙看似普通、卻透着不凡的灰黑色皮靴上。
這種附帶“自適應”效果的裝備,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這能力太實用了!”林國福忍不住贊嘆,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神熱切。
“雖然你說每天只能使用一次,但如果能持續獲得材料,豈不是意味着我們以後有可能獲得一整套類似的裝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林浩注意到。
無論是林國福還是陳飛燕,都沒有提出要觸摸靴子以驗證信息的請求。
這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
說明對方至少在初步接觸階段,是懂得尊重邊界和保持謹慎的。這種分寸感,是能夠持續下去的重要基礎。
雖然冒險讓兩人進入了自己的“領地”,但林浩始終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他的站位一直靠近樓梯口,方便隨時撤退,【鼠人皮靴】帶來的速度加成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氣。
他在進行一場博弈——賭這兩人是真心尋求、增強生存幾率的,而非抱有其他惡意。
而他之所以願意賭這一把,是因爲他清楚地認識到,僅憑自己一個人,靠着僥幸和地形優勢,或許能應付一兩只落單的鼠人,但絕對無法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長久生存下去。
他的坩堝能力目前缺乏直接的戰鬥力,極度依賴“原材料”的輸入。他需要隊友,需要有人一起戰鬥,獲取更多的“異次元氣息”物品。
當然,他也不會天真地完全相信對方。
雙方此刻的“和諧”建立在初步的需求互補和力量制衡之上。
林國福和陳飛燕是否也隱藏了關鍵信息?他們的真實品性如何?這些都需要在接下來的共同行動中,一步步去觀察和驗證。
但至少在此刻,一扇的門,已經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他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以判斷這個臨時團隊的潛力和風險。
“好了,你們說了這麼多,也該輪到我問問了吧?”林浩開口,語氣平靜,帶着一種與他略顯頹廢外表不符的審慎。
林國福爽快地點了點頭:“當然,信息交換嘛。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們了解的,一定知無不言。”
陳飛燕微微頷首,也表示同意。
林浩整理了一下思緒,拋出了一連串關鍵問題:“首先,外面的鼠人怎麼好像少了很多?它們都去哪了?其次,你們是怎麼遇到一起的?從哪個方向過來的?最後,你們各自具體了多少只鼠人?是怎麼的?”
林國福顯然早有準備,條理清晰地回答道:“第一個問題,鼠人並非消失了。據我今天的觀察,它們更像是典型的夜行生物,或者說,白天環境會減弱它們的能力。”
“今天清晨天剛亮時,我遇到過一只落單的鼠人,當時冒險用盾牌跟它對打。卻發現它的屬性,尤其是速度和力量,比昨晚感受到的明顯削弱了一些。”
“所以我推測,白天它們的活動能力和意願都會下降,大概率是躲進了下水道、地下車庫、或者一些陰暗的建築物角落裏蟄伏起來。”
這個信息至關重要,意味着白天是他們相對安全的行動窗口。
“第二個問題。”林國福繼續道:“我和陳飛燕是隔壁‘景秀花園’小區的。災難降臨時,我正好在小區裏,僥幸得到了這面盾牌。靠着它,我硬碰硬掉了一只闖進小區的鼠人,那時候我就明白,這世道,徹底變了。”
他拍了拍手中的盾牌,語氣帶着一絲後怕,也有一絲慶幸。
“我知道附近還有流星墜落,想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就冒險在附近搜尋,最終找到了同樣有神物、並且也在尋找同伴的陳飛燕。”
“我們核對過,記住附近流星的大致墜落點,你這裏,就是我們確認的第三個點。”
“至於了多少……”林國福看向林浩,“我單獨了三只鼠人。”他的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畢竟在末世初期,這已是相當不錯的戰績。
陳飛燕聲音清冷,接口道:“我獨自解決了兩只。我的火球術威力大,但消耗也很大,每次發射幾次後,都需要時間恢復精神力。”她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戰鬥方式和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