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墨,漆黑深沉,黑雲低垂,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長生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行走在山間小路上,他專門選擇山間偏僻無人小路,行走間顯得很是匆忙,時而還左顧右盼,顯得很是警惕。
就在這時,忽然前方一道黑影從樹林中一閃而出,擋在陳長生的前方道路。
陳長生面色一變,連忙停下身子,下意識用手緊緊抓住包袱,一臉警惕,“什麼人?”
“小子,放下你手中的包袱,大爺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擋在陳長生面前的是一名馬臉大漢,身高體壯,手提鋼刀,一身的凶煞之氣,煉氣五層的修爲顯露無疑。
陳長生一臉緊張,“你想搶我的寶貝?你以爲就憑你就穩穩拿捏我了?”
陳長生把修爲壓制在煉氣三層的修爲,兩個人差兩個小境界,就算打不過,但是要逃跑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哈,如果再加上我們兩個呢!”
就在這時,嗖嗖兩聲,左右樹林各自躥出兩名大漢,相貌和馬臉大漢有些相似,一個煉氣五層,還有一個煉氣七層。
一個拿一把金絲大環刀,一個拿三尺青鋒劍。
三人呈犄角之勢包圍陳長生,封鎖住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線。
可以看出來三人很謹慎,爲了對付陳長生這個煉氣三層的小家夥他們絲毫沒有大意。
獅子搏兔,也要盡全力。
“小子,我們跟蹤你很久了,看來你很有收獲啊,不如把財物交給我們兄弟保管。”
“哼,你一個煉氣三層的菜鳥也敢明目張膽的買這麼多東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三人似乎是吃定了陳長生,凶相畢露。
這三人乃是三兄弟,外號坊市三煞,專門靠打劫來坊市買東西的修士。
當然了,他們只是撿一些軟柿子捏,陳長生這樣的,雖然用黑布遮臉,但一看就是菜鳥一個,修爲又低,還敢買這麼多寶物,在他們眼裏就是大肥羊。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乃望仙宗弟子,你們還敢打劫,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陳長生有些色厲內荏的喝道。
“望仙宗弟子了不起麼,何況只是個雜役弟子,了也就了,動手!下手利索點!”
爲首的大漢朝兩人遞了個眼色,手提青鋒劍就朝陳長生沖了上來,在他看來,陳長生簡直和一只雞沒有多少區別。
刷!
青鋒劍吞吐三尺青芒朝陳長生脖子抹了過來。
另外兩人配合默契,同時出手,雖然陳長生修爲比他們都低,但是他們也拼盡全力,這是他們多年的習慣。
三人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必須斬盡絕,不留一絲後患。
這也是他們能夠打劫多年沒有出事的原因。
不過他們今天注定將踢到了鐵板。
陳長生輕喝一聲,胳膊一抖,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包袱頓時碎裂,裏面的磚塊飛了出來,四處亂飛,朝三人打了過去。
“!原來是磚塊,上當了!撤!”
三人待看清楚陳長生包裹裏是磚塊的時候頓時心中一凜,再加上陳長生煉氣九層強大的氣勢釋放出來,就知道要糟糕。
不用問,眼前這蒙面的家夥比自己還要陰險,原來是在釣魚。
三人就打算逃走,奈何陳長生怎麼會給他們機會,他現在全力施展出來,只怕普通的築基修士都能夠抗衡。
陳長生一個箭步上前,只見一道殘影掠過。
嘭!
那大漢的腦袋頓時像是爛西瓜一樣碎裂開來,紅白之物流了出來。
陳長生現在的肉身在混沌之氣的滋養之下變得無比強大,單憑肉體同等級的都不是其對手。
只是一個照面,爲首的大漢就被其轟。
“大哥!”
“快逃!”
另外兩人目眥盡裂,但是本來不及爲自己大哥哭喪,兩個人一東一西,分兩個方向逃走。
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原本以爲是條肥羊,沒想到對方是頭猛虎。
“逃得了麼?”陳長生順手奪過爲首大漢屍身上的青鋒劍朝其中一人投擲過去,強大的力量化作一道長虹,直接把那人的後心貫穿。
“該你了,你的速度太慢了!”陳長生就如鬼影一般來到最後一人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他一臉冷笑的看着他,聲音冰冷刺骨。
“噗通!”
那大漢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好漢饒命!是我們兄弟瞎了眼,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
“死!”
陳長生沒有絲毫憐憫之情,將其一拳打死。
“哼,你們這些人罪行累累,平時沒少打家劫舍吧,死在你們手裏的無辜冤魂可不少。”
這三人腦後黑氣繚繞,那都是些不屈的冤魂。
不用想這三個貨色必定是罪孽深重之輩,他們沒有絲毫手軟。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場的時間,只不過讓陳長生疑惑的是,三人身上除了兵器,連一塊靈石都沒有找到。
陳長生不驚反喜,這說明他們身上肯定有儲物空間,這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果然,在爲首大漢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古樸的戒指,神念微微一探,裏面果然有空間。
還來不及細看,忽然陳長生面色一變,“有人來了!”
他連忙取下那枚儲物戒指,身形一晃,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陳長生剛剛離開,就有幾道流光激射過來,很快,幾人御使飛劍降落在屍體旁。
“來晚了一步,三人已經死了!”爲首的是一名年輕修士,看着那幾具破爛的屍體眉頭微皺。
這幾人是望仙宗執法隊的成員,爲首的叫做陳柯,乃是一名隊長,築基一層的小高手。
這坊市其實是望仙宗的地盤,因爲經常有人被打家劫舍,爲了維護坊市的正常秩序,望仙宗成立了執法小隊。
“隊長,坊市三煞都是被一擊而,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是啊,有兩人都是被轟爆腦袋,這人可能是一名體修者,肉身強大,有可能是一名堪比築基期的高手。”
“儲物戒指已經被擄走,沒有留下絲毫有價值的東西。”
幾名執法隊的隊員查看現場後得出一個消息。
陳珂臉色難看,攥緊雙拳,“可惡!給我追,我倒要看看是何人竟然從我手中搶食!”
坊市三煞他們已經盯了很長時間了,正打算把他們正法,順便把他們身上的寶物給擼了。
坊市三煞其實早就上了必榜,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就是等把豬養肥了再。
沒想到被人提前給截胡了,他們能不生氣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