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林紓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林紓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男人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貝齒,肆意的掠奪她嘴裏的空氣。
男人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後頸,林紓本動彈不了,男女力量懸殊,手捶在他肩上的力度更像是調情。
“嘶......”,沈聿衡吃痛,放開林紓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食指輕摸了一下被林紓咬破的下唇。
林紓嫌棄的用手背擦拭着自己被吻得發痛的嘴唇,“惡心。”
這張嘴不知吻了陳星月多少次,她只覺得反胃。
沈聿衡舔了舔帶着血腥味的下唇,林紓竟然說他惡心。
她以前明明最喜歡自己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鼻尖痣,吻她的耳,吻她的後背......現在竟然嫌棄他。
林紓慌忙整理了一下裙子,快步離開,從走廊的鏡子上看到自己嘴上已經被吻得沒有了顏色,又進了洗手間補了妝,看不出異樣才回到宴會廳。
季彥承見她回來,察覺到異樣關心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林紓搖搖頭,“沒事。”
季彥承以爲是宴廳的空調開的太低冷到了,就脫下西服外套披在林紓肩上。
“季總,這位是你女朋友嗎?”,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看着林紓問道。
今晚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其實很多人都是這樣以爲的。
林紓剛想解釋他誤會了,季彥承就笑着回了句“嗯。”
中年男人笑着跟季彥承碰杯,“那我就等着喝季總的喜酒了。”
沈聿衡在走廊裏抽了兩支煙回來,就看到這一幕,陰沉着臉從侍應生托盤裏拿起一杯香檳一飲而盡。
等中年男人走後,看到林紓的顧慮,季彥承開口,“抱歉,主要家裏催婚太緊,前段時間家裏安排了相親,有意讓我跟剛才這位葉總的女兒聯姻,我推辭說自己有女朋友了,所以利用了你一下。”
林紓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今晚她和季彥承一起進來的時候,顧銘霄和霍川也看到了。
見回來的沈聿衡臉色鐵青,不用想都知道誰惹這位爺不爽了。
“嫂子怎麼會和季彥承一起出現?”,霍川小聲跟顧銘霄嘀咕。
按理說,他們應該不是很熟啊。
宴會結束,季彥承送林紓回去,林紓進家門了,才發現季彥承的西服外套被自己穿回來了。
季彥承的車早就開走了,發消息告訴他衣服忘記還了,等洗後再給他送過去。
小澈和林母都還沒睡,小澈看到媽媽穿着漂亮裙子,跑過來摟着林紓的腿,仰頭用星星眼看着,“媽媽今天好漂亮啊。”
生了孩子以後,林紓的穿搭基本都以簡約和舒適爲主,很少打扮的這麼隆重。
林母看到她身上披着的衣服,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你和那個季總......”
林紓知道他要說什麼,“媽,你別誤會。”
林母沒有再問,作爲過來人都懂。
宴會結束後,沈聿衡他們幾個就去了會所。
林紓剛把小澈哄睡,就接到一個江城本地的陌生號碼。
“喂,嫂子,聿衡喝多了,你能不能來接他一下?”,霍川的聲音傳來。
“我跟他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還有,以後別叫我嫂子了。”
林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霍川看着被掛斷的電話,轉身回包廂,看着已經喝得半醉的沈聿衡。
霍川見不得好兄弟爲情所困,原本想着讓林紓過去接沈聿衡,到時兩人借着酒勁柴烈火一番,說不定就一炮泯恩仇,重歸於好了。
無奈搖頭,哥們已經努力了,奈何林紓不接招。
林紓把洗好的衣服帶去了公司,發消息問季彥承衣服怎麼還給他,是送公司還是送哪裏?想着找個同城閃送給他送過去。
季彥承說待會中午時候讓司機去鉑瑞拿。
中午休息,季彥承給林紓發消息說到樓下了,林紓看到他的車就拎着袋子和同事一起下樓。
後座的車窗降下,看到季彥承,不是說讓司機過來拿嗎,他怎麼也過來了。
“一起吃個午飯?”,季彥承邀請她。
林紓想說自己已經跟同事約了一起吃飯。
一起下來的同事很有眼力勁,“林紓,那我們就不耽誤你約會了。”
林紓只能硬着頭皮上車。
考慮到林紓待會還要上班,就在附近的一家餐廳用餐。
林紓不理解,他的公司離這邊挺遠的,他嘛跑到這邊來吃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季彥承主動提到小澈,“小澈上幼兒園了嗎?”
“嗯,剛上小班。”
“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季彥承是聰明人,自然看出林紓現在是一個人帶孩子。
林紓笑着點點頭,“好。”
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會讓季彥承幫忙,但還是謝謝他的好意。
程星月從商場出來,就見坐在窗邊用餐的兩人。
林紓什麼時候和季彥承走得這麼近了,爲什麼她總能攀上高枝,以前是沈聿衡,現在是季彥承。
聽說上次宴會,林紓是作爲他的女伴一起出席的。
林紓離過婚還有孩子,難道是季彥承不知道嗎?
哼,這樣也好,那就不要跟自己爭沈聿衡。
因爲要上班,林紓吃完飯沒有多留就回了公司。
見她回來,剛才一起下樓的幾個女同事就圍過來八卦。
“林紓,剛才那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嗎?”
“他是什麼的呀,那車一看就知道是個不缺錢的主。”
“你背着我們吃這麼好啊。”
林紓趕緊解釋,“他不是我男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是嗎?我不信。”
“以我單身多年的經驗來看,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真的,我和他就只是普通朋友,況且,我孩子都上幼兒園了”,林紓無奈扶額。
“什麼,你都已經有孩子了?”
“你已經結婚了嗎,我看你就二十出頭,孩子就上幼兒園了,英年早婚啊。”
林紓是二十三歲嫁給沈聿衡的,也到了適婚年紀,“我二十五才生孩子的,也不算早了。”
“名花有主了,看來我們公司的很多男同事要夢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