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青袍老者緩步而來,須發皆白卻面色紅潤,一雙眸子銳利如鷹,掃過衆人時,帶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冷冽。
他的目光在段譽身上停頓片刻,眉頭微蹙,隨即又落回趙昭身上,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琅嬛福地乃我逍遙派禁地,爾等小輩不僅擅闖,還毀我聖地,今若不給個交代,誰也別想離開!”
逍遙派!
趙昭心中一震,看向老者的眼神多了幾分凝重。能守在琅嬛福地外的,絕非尋常人物,莫非是原著中那位隱世的長老?
段譽聞言,連忙拱手道:“前輩息怒,我等並非有意擅闖,只是誤入此地,石室倒塌也是意外,還望前輩明察!”
“意外?”青袍老者冷笑一聲,袖袍一揮,一股強勁的勁風撲面而來,吹得衆人衣袂翻飛,“琅嬛福地的機關乃逍遙派高人所設,豈是輕易便能觸發的?定是爾等小輩胡亂觸碰,才引來了塌頂之禍!”
鍾靈被這股勁風嚇得躲到趙昭身後,小手緊緊攥着他的衣袖,大眼睛裏滿是緊張:“大哥哥,這個老爺爺好凶啊……”
木婉清則是上前一步,與趙昭並肩而立,手中長劍出鞘,寒光凜冽,冷聲道:“閣下仗着輩分高便恃強凌弱,算什麼英雄好漢?我們若真有意破壞,豈會留下蹤跡?”
她性子冷傲,最見不得這等倚老賣老之人,即便知道老者實力強悍,也絲毫不懼。
秦紅棉也握緊了手中的柳葉鏢,眼神警惕地盯着青袍老者。她能感受到,這老者身上的氣息遠比左子穆和司空玄要強大,絕非易與之輩。
趙昭伸手按住木婉清的長劍,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即抬眼看向青袍老者,朗聲道:“前輩既爲逍遙派高人,想必也是明事理之人。我等確實是誤入此地,石室倒塌純屬意外。若前輩執意要討個說法,晚輩願一人承擔,與其他人無關。”
他一襲白衣,站在月光下,身姿挺拔,語氣不卑不亢。明知老者實力強橫,卻依舊敢挺身而出,護住身後衆人,這份擔當與魄力,讓木婉清眸中閃過一絲異彩,連秦紅棉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贊許。
青袍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哼道:“倒是有幾分骨氣!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骨氣一文不值!既然你要一人承擔,那老夫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老者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青煙般掠至趙昭面前,右手成爪,帶着一股凌厲的勁風,直取他的咽喉!
這一爪快如閃電,勢大力沉,顯然是蘊含了深厚的內力。
趙昭眼神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腳下施展出凌波微步圓滿心法,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動,堪堪避開這致命一爪。
凌波微步本就是逍遙派絕學,此刻被趙昭修煉至圓滿,步法靈動飄逸,宛如踏月而行,看得青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這步法……竟與我逍遙派的凌波微步如此相似?”
趙昭心中暗道果然,嘴上卻笑道:“不過是偶然習得的粗淺步法,讓前輩見笑了。”
他深知逍遙派的規矩森嚴,若是被老者知曉他習得完整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恐怕會生出更多事端。
老者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他的說辭,攻勢愈發凌厲。只見他雙手翻飛,爪影重重,招招直趙昭的要害。他的武功招式精妙絕倫,顯然是逍遙派的上乘武學。
趙昭憑借着凌波微步的精妙,在爪影中穿梭自如,一時之間竟與老者鬥得難解難分。但他也清楚,老者並未使出全力,而自己則是全力以赴,長此以往,必敗無疑。
“小子,光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正面接老夫一招!”老者見久攻不下,不由得怒喝一聲,體內內力暴漲,右手爪芒大盛,朝着趙昭的口抓去!
這一爪凝聚了老者大半的內力,威力無窮,帶着一股撕裂空氣的銳嘯。
趙昭知道,這一招躲不過去了。他眼神一凝,不再躲閃,而是運轉起北冥神功圓滿心法,右手掌心陡然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北冥神功,能吸人內力爲己用,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絕學!
老者的爪尖堪堪觸碰到趙昭的白衣,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吸力從他掌心傳來,自己體內的內力竟不受控制地朝着對方涌去!
“這……這是北冥神功!”青袍老者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怎會習得我逍遙派的北冥神功?!”
他想要收回手掌,卻發現自己的手掌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本無法動彈。體內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涌入趙昭的體內。
趙昭只覺得一股渾厚的內力涌入丹田,讓他的內力瞬間暴漲,渾身充滿了力量。他強忍着心中的狂喜,繼續運轉北冥神功,加大了吸力。
“前輩,得罪了!”趙昭沉聲道。
“你……你敢吸老夫的內力!”老者又驚又怒,臉色漲得通紅,想要反抗,卻發現內力流失得越來越快,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虛弱。
木婉清、段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武功,竟然能直接吸收他人的內力。
鍾靈更是拍手叫好:“大哥哥好厲害!這個老爺爺的力氣都被大哥哥吸走啦!”
木婉清則是美眸異彩連連,看着趙昭的背影,心中的悸動愈發強烈。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他身上仿佛藏着無窮無盡的秘密,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給人帶來驚喜。
秦紅棉也是暗暗心驚,北冥神功的威名她早有耳聞,卻沒想到竟如此霸道。趙昭年紀輕輕,便習得如此絕學,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
段譽更是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天下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趙少俠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青袍老者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體內的內力流失了大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內力會被吸得一二淨,變成一個廢人。
“小子,快住手!老夫認輸了!”老者急忙喊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哀求。
趙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緩緩收回了手掌,北冥神功的吸力也隨之消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暴漲了數倍,比之前渾厚了不止一個檔次。這青袍老者的內力果然深厚,若是完全吸收,自己的實力定然會再上一個台階。但他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真的將老者的內力吸盡,未免太過殘忍。
青袍老者踉蹌着後退幾步,臉色蒼白如紙,看着趙昭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你……你究竟是誰?爲何會習得我逍遙派的兩大絕學?”
趙昭微微一笑,拱手道:“晚輩趙昭,只是一個江湖散人。至於這兩門絕學,乃是晚輩偶然所得,並非有意竊取逍遙派的秘籍。”
老者顯然不信,但他此刻內力大損,本不是趙昭的對手,只能冷哼一聲,道:“哼,偶然所得?天下哪有這麼多偶然?今老夫認栽,但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
趙昭不以爲意,道:“前輩若是想尋仇,晚輩隨時奉陪。只是,我等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他轉身看向衆人,道:“我們走。”
衆人紛紛點頭,跟在趙昭身後,朝着幽谷外走去。
青袍老者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己今是栽了,而且栽得很慘。
走出幽谷,月光灑滿了山林,晚風習習,吹散了衆人心中的緊張。
鍾靈蹦蹦跳跳地跑到趙昭身邊,興奮地說道:“大哥哥,你剛才太厲害了!那個老爺爺都被你打跑了!”
趙昭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不過是僥幸罷了。”
木婉清走上前,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這不是僥幸。你的武功,遠比我想象的要高強。”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秦紅棉也點了點頭,道:“趙少俠的北冥神功霸道無比,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老身佩服。”
段譽更是湊了上來,一臉崇拜地說道:“趙少俠,你這北冥神功當真是神乎其技!不知能否教我一二?我對武功雖然不感興趣,但這門武功實在是太神奇了!”
趙昭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段公子若是想學,晚輩自然可以教你。只是這北冥神功修煉起來頗爲凶險,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還需謹慎。”
段譽連忙擺手道:“那還是算了吧。我這人最怕吃苦,還是不學了。”
衆人見狀,皆是忍俊不禁。
月光下,一行人說說笑笑,朝着山林外走去。
趙昭走在最前,一襲白衣勝雪,身姿挺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飛速提升,而身邊的紅顏知己們,也對自己愈發傾心。
他知道,自己的天龍之旅,才剛剛開始。未來的江湖,注定會因爲他的到來,而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而此刻的幽谷之中,青袍老者看着滿地的廢墟,突然長嘆一聲,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逍遙派的絕學,竟然會落在一個外人手中……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夜色漸深,山林恢復了寂靜,唯有蟲鳴陣陣,伴隨着晚風,訴說着這場驚心動魄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