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果然,氣質鋒利,鷹視狼顧。其次他還文武雙全,提筆能寫錦繡文章,上馬能征戰沙場,嘖嘖,想必這就是男人眼中想要成爲的目標了。
寧玉窈道:“你在此處坐牢,成不成親其實沒兩樣,但不成親會辜負長輩的期許,還不如成親給我一個孩子,以後我幫你照顧府中老小,屆時雲陽公主殿下含飴弄孫,也不必天天惦記着你。”這個不孝子。
“……”蕭世譽哽住,眯眼審視起寧玉窈來:“原來你打的這主意。”
虧得桂圓八寶還說她情比金堅,呸。
“怎麼樣?”寧玉窈雙手叉腰,一雙爛漫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不怎麼樣。”蕭世譽立刻錯開眼神,負手說道:“我母親爲人單純,誰知道你安的好心還是壞心。”
萬一寧玉窈生下子嗣,以此要挾雲陽公主,在府裏作威作福如何是好?
寧玉窈的娘家可不差,屆時別說雲陽公主,連他這個當丈夫和孩子爹的也要忌憚三分。
“你也知道雲陽公主殿下爲人單純?”寧玉窈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可知駙馬和蕭朗清如何欺負雲陽公主殿下?他們是什麼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眼下蕭朗清和西華郡主打得火熱,萬一他真的娶了西華郡主,雲陽公主殿下會受什麼委屈你可知道!”
蕭世譽再次噎住,先不考慮蕭朗清那個廢物,能否娶到西華郡主。
他自然知道他的駙馬爹因愧疚偏心長子,總是讓母親退讓,也知道自己下獄後,母親這些年過得不痛快。
“蕭世譽,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在這裏躲清淨,兩手一攤就什麼都不管了,做事從來只考慮自己感受,旁人的死活你本不管。”寧玉窈指着他的鼻頭罵道:“你枉爲人子,雲陽公主殿下真是多餘生了你,還不如養條狗來得體貼人!”
“……”蕭世譽從小被捧到大,何曾受人這般指着鼻頭罵過?
可他卻沒心思生氣,因爲他又不是真的豬狗不如,他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很心疼的。
“連你都知道我爹和蕭朗清欺負我母親,他們又做了什麼?”
他收緊握在身後的拳頭,沉聲問道。
寧玉窈:“哼,自你下獄後,雲陽公主殿下生了一場病,還要照顧年幼的三公子,於是駙馬家裏那邊,也就是永誠伯府的老夫人,派了她一位當過宮中女官的娘家侄女過來幫忙管事。”
“這我知道。”蕭世譽頷首。
“那你可知,駙馬那位女官表妹野心勃勃,想取雲陽公主殿下而代之,徹底當家做主。”寧玉窈巴掌大的臉上,升起一層冷意。
蕭世譽的臉色也是一冷,緊盯着寧玉窈眼睛:“什麼意思,他們之間有了首尾?”
“現在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寧玉窈一副我可沒騙你的嚴肅樣子:“那位梅姑姑已經打算動手了,駙馬也待她多有親近,等她得手後,我怕她會對雲陽公主殿下不利。”
她看向蕭世譽:“不然一個宮中出來的好姑娘,爲何會賴在表哥的府上,就算當初是好心搭把手,兩年了,這時也該退了。”
“她不願意退,不就是有所圖嗎?”
又道:“難道雲陽公主殿下不想她退嗎?想,只是看駙馬的臉色行事罷了。”
想想看,堂堂一個雲陽公主,何至於淪落到看駙馬的臉色過活,還要被駙馬的娘家手家務事,說出去都笑掉大牙!
見蕭世譽陷入怔忪,似乎隱忍不發,寧玉窈沒好氣道:“你現在知道雲陽公主殿下和你弟弟的處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