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始皇蘇醒
一、地宮驚變
2025年7月15，午夜，秦始皇陵
三架直升機降落在陵區外圍的臨時停機坪上。林玄帶隊走出機艙，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原本莊嚴肅穆的皇陵保護區，此刻被一層稀薄的黑霧籠罩。探照燈的光束在霧中變得模糊，空氣中彌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那是的氣息。
秦教授穿着防護服，在幾名士兵的護衛下焦急地等在警戒線外。看到林玄，他踉蹌着沖過來：“林顧問！你們可算來了！”
“情況怎麼樣？”林玄問。
“又昏迷了七個。”秦教授臉色慘白，“都是考古隊的人，想去探查那個新出現的洞口。現在總共三十四人昏迷，全都送去了西京醫院，醫生說……腦死亡。”
腦死亡，就是魂魄被抽走了。
林玄抬頭看向地宮方向。在他的神識感知中，那裏的黑霧最濃，而且正在以緩慢但穩定的速度擴散。黑霧中混雜着濃鬱的怨氣、死氣、以及……一種高高在上的帝王威嚴。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和護道一小隊進去。”林玄對秦教授說。
“我也去！”秦教授堅持，“我是考古負責人，有責任——”
“您進去只會拖累我們。”林玄直言不諱，“這不是考古，這是戰爭。”
他不再多言，帶着李衛國、陳鋒、周雨薇等十人，穿過警戒線，踏入黑霧。
一進入霧區，溫度驟降了十度。不是普通的寒冷，是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霧氣中隱約傳來哭泣聲、哀嚎聲，還有……沉重的腳步聲。
“教官，這霧能屏蔽神識。”周雨薇皺眉，“我只能感知到十米範圍。”
“是‘九幽陰煞陣’。”林玄認出了這個陣法，“上古邪陣，以九幽地煞爲基，專克純陽法術。布陣的人……很了解我們。”
他們沿着一個月前走過的墓道前進，但景象已經完全不同。牆壁上的壁畫在溶解，露出下面血紅色的符文；漢白玉地面裂開，滲出黑色的液體；空氣中飄浮着磷火般的鬼火。
“小心！”李衛國突然低喝。
前方墓道拐角處，搖搖晃晃走出十幾個“人”。他們穿着現代服裝，但臉色青黑，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正是昏迷的考古隊員！
“他們的魂魄被控制了。”林玄眼神一冷，“用‘安魂符’，別傷到身體。”
周雨薇立刻甩出一把符籙。黃色的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柔和的青光，籠罩那些被控制的人。他們身體一軟，癱倒在地，體內飄出幾縷黑氣。
黑氣在空中凝聚，變成一個個猙獰的鬼影，撲向衆人。
“找死！”陳鋒拔出一把特制的“靈能匕首”，刀刃上刻着破邪符文。他一刀斬去，鬼影慘叫消散。
但更多的鬼影從四面八方涌來。牆壁裏、地底下、甚至空氣中，不斷冒出扭曲的魂魄——有古代的士兵、宮女、工匠，也有現代人的亡魂，全都被某種力量控制，變成攻擊的傀儡。
“這些是皇陵兩千年積累的殉葬者魂魄。”林玄臉色凝重，“他們本應在輪回中，但被強行禁錮在這裏，煉成了鬼卒。”
他抬手，太乙拂塵顯現：
“天地玄宗，金光普照——往生咒！”
柔和的佛光（道佛合一後的新能力）從拂塵中擴散，所過之處，鬼影停止攻擊，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他們對着林玄鞠躬，然後化作光點消散——終於可以往生了。
但佛光只持續了十秒，就被一股更強的力量壓制回去。
墓道深處，傳來一聲威嚴的冷哼：
“何人……敢超度朕的奴仆？”
聲音不大，卻震得整個墓道都在顫抖。那聲音中蘊含着無上的威嚴，仿佛天地都要臣服。
是秦始皇！
林玄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後世之人林玄，拜見始皇帝。陛下以魂魄之身存世兩千年，違背天道輪回，還請放下執念，歸入輪回。”
“輪回？”那聲音冷笑，“朕統六合，掃八荒，功蓋三皇，德超五帝，憑什麼要與螻蟻同入輪回？朕要永生永世，君臨天下！”
話音落下，墓道盡頭，那扇青銅巨門轟然打開。
門後不再是上次看到的小世界，而是一片……景象。
天空是血紅色的，大地龜裂，流淌着熔岩。無數魂魄在熔岩中掙扎哀嚎，而在熔岩中央，一座由骷髏堆砌成的王座上，端坐着一個身影。
他頭戴十二旒冕冠，身穿黑色龍袍，面容威嚴如石刻。但下半身已經與王座融合，化作黑色的、流淌着熔岩的怪物之軀。
這就是秦始皇——以邪法將魂魄與九幽地煞融合，變成的半鬼半魔之體！
“看到朕的永恒國度了嗎？”秦始皇抬起手，熔岩中升起無數魂魄，“這些都是朕的子民，將與朕一起，永享極樂。”
“極樂？”林玄指着那些痛苦哀嚎的魂魄，“讓他們永世受苦，這就是陛下的極樂？”
“痛苦是暫時的。”秦始皇漠然道，“待朕完全融合九幽，便能賜予他們真正的永生。而你們——”
他看向林玄等人：“你們的魂魄很特別，有‘靈光’。獻上你們的魂魄，朕可以封你們爲鬼將，統領百萬鬼卒。”
“抱歉，”林玄搖頭，“我們不想當鬼。”
“那就死。”
秦始皇抬手一揮，熔岩中沖出三條黑龍！這些龍完全由熔岩和怨魂組成，每一條都有築基後期的實力！
“布陣！”林玄喝道。
護道一小隊迅速結陣——這是他們訓練多的“十方金光陣”，十人靈力貫通，威力可提升三倍。
金色的光罩撐開，三條黑龍撞在光罩上，爆發出震天巨響。光罩劇烈震蕩，但沒有破碎。
“哦？有點意思。”秦始皇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後世的修煉者，竟有如此精妙的合擊陣法。但……還不夠。”
他站起身，從王座上走下。
隨着他的腳步，整個“”都在震動。熔岩沸騰，無數鬼卒從岩漿中爬出，數量成千上萬！
“朕有兩千年積累的鬼卒大軍。”秦始皇張開雙臂，“你們區區十人，拿什麼跟朕鬥？”
二、徐福之謀
面對成千上萬的鬼卒，護道小隊衆人臉色發白。
這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是本打不完！就算他們靈力耗盡，也不光這麼多鬼卒。
但林玄依然平靜。
“陛下，”他突然開口，“您知道徐福當年爲什麼東渡嗎？”
秦始皇動作一頓：“爲朕尋長生不老藥。”
“那藥，他找到了嗎？”
“……”秦始皇沉默。
“他找到了。”林玄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這是從清虛觀帶來的，徐福當年留給後世方士的密信復制品。
“徐福在東海找到了三座仙山，也確實找到了長生之法。但他沒有帶回給您，因爲——”
林玄展開竹簡，念出上面的文字：
“祖龍功高蓋世，然孽太重，天道不容長生。若強行續命，必遭天譴，禍及華夏。臣不得已，以假藥欺君，東渡避禍。然臣留九鼎於九州名山，鎮守國運。後世若有明君，可尋鼎以安天下。——徐福絕筆”
竹簡上的字跡在兩千年後依然清晰，因爲徐福用了特殊的藥水書寫。
秦始皇看着竹簡，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再到……悲哀。
“徐福……背叛了朕？”他喃喃道。
“不是背叛，是守護。”林玄收起竹簡，“徐福知道，如果讓您得到長生，以您的性格和孽，必將引發更大的災難。所以他選擇犧牲自己的名譽，保全華夏。”
“他留下九鼎，就是希望後世有人能在華夏危難時，用九鼎的力量守護文明。而現在——華夏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林玄將太平洋底的封印、西方勢力的陰謀、龍脈的危機，一一說出。
秦始皇聽完，久久不語。
熔岩中的鬼卒們也停止了躁動，整個陷入詭異的寂靜。
“所以，”最終，秦始皇開口，“你來找朕，不是爲了消滅朕，而是……說服朕？”
“我希望陛下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林玄誠懇地說，“您生前一統六國，書同文、車同軌，功在千秋。但死後以邪法續命，囚禁魂魄，這已經違背了您生前的理想。”
“您的理想，不是永恒的統治，是華夏的強盛，是文明的延續。而現在，華夏需要您的幫助——不是以鬼帝的身份，是以秦始皇的身份。”
秦始皇轉身，看向熔岩中掙扎的魂魄。
那些魂魄，很多都是他生前的臣民、士兵、工匠。他們爲他修建陵墓，爲他征戰四方，最後卻被他囚禁在這裏兩千年。
“朕……錯了嗎？”他第一次露出迷茫的表情。
“陛下沒有錯，只是方法錯了。”林玄說，“永生不是永恒的統治，是在歷史中的永恒銘記。您的功績，已經刻在每一個華夏子孫的血脈裏，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永生嗎？”
秦始皇閉上眼睛。
兩行黑色的眼淚從他眼角流下，滴在熔岩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許久，他睜開眼，眼中恢復了清明。
“你說得對。”秦始皇的聲音變得平靜，“朕確實錯了。兩千年了，朕一直以爲自己在守護華夏，實際上……是在傷害她。”
他看向林玄：“你要九鼎布陣，鎮壓邪神？”
“是。”
“好，朕幫你。”秦始皇說，“但朕有一個條件。”
“陛下請說。”
“超度這裏所有的魂魄，包括朕。”秦始皇指着熔岩中的萬千鬼魂，“讓他們……都解脫吧。兩千年了，夠了。”
林玄肅然起敬：“陛下大義，林玄佩服。”
“不必佩服。”秦始皇苦笑，“朕只是……終於明白了。”
他抬手，熔岩中央裂開，升起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枚黑色的玉璽——傳國玉璽！
但不是後世流傳的那個，是真正的、秦始皇用和氏璧雕刻的傳國玉璽。
“這是朕的玉璽，蘊含大秦國運。”秦始皇說，“朕將它交給你，用它配合九鼎，可以提升大陣三成威力。另外……”
他指向深處：“徐福當年還留下了一樣東西，就在這熔岩之下。他說，如果後世有修真者能說服朕，就把那樣東西交給那人。”
林玄一愣：“什麼東西？”
“朕也不知道，徐福說是……‘上古仙人遺留之物’。”
三、熔岩取寶
要取徐福遺留之物，必須深入熔岩。
“教官，我去。”李衛國主動請纓，“我的《厚土訣》擅長防御，能扛住高溫。”
“不，我去。”林玄搖頭，“下面的東西可能很危險，你們修爲不夠。”
他走到熔岩邊緣，秦始皇在王座上結印，熔岩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直通地底。
通道深不見底，兩側是滾燙的岩漿，溫度高達上千度。即使是林玄築基中期的修爲，也必須全力運轉金光護體才能抵擋。
下降了約三百米，終於到達底部。
這裏是一個密室，完全由黑色的玄武岩構成。密室中央，懸浮着一顆……蛋？
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蛋，通體晶瑩如玉，表面流淌着七彩的光芒。蛋殼透明，可以看見裏面蜷縮着一個小小的、長着翅膀的生物。
“這是……”林玄愣住了。
玄真子的記憶中沒有這種東西，清虛真人的傳承裏也沒有。
他伸手觸碰玉蛋，一股信息流入腦海：
“此乃‘應龍之卵’，上古神獸，鎮守東方。秦始皇三十七年，東海現應龍，產卵而逝。徐福得之，藏於皇陵，以待後世有緣人。”
“孵化條件：需以真龍之氣溫養，待靈氣復蘇、龍脈覺醒之，可破殼而出。應龍成年後，有呼風喚雨、翻江倒海之能，可助主人守護華夏。”
應龍！傳說中的東方神龍，黃帝戰蚩尤時就曾助戰！
林玄心髒狂跳。如果真能孵化應龍，那對抗上古邪神就多了一份勝算！
他將玉蛋小心收起，又檢查了密室其他地方。在角落，發現了一個青銅盒子，裏面是一卷帛書。
帛書上是徐福的親筆：
“有緣人見字如面。吾知祖龍終將明悟，故留此二物。”
“應龍之卵，乃華夏守護神獸，孵化需三年，需以龍脈靈氣滋養。待其出世，當可震懾四方。”
“另，九鼎布陣之法，非簡單擺放。需按‘九州方位’，以‘周天星辰’爲引，以‘華夏國運’爲基。具體方法，在龍門石窟‘禹王碑’後有載。”
“最後，有一事相告：上古邪神非華夏之敵，乃全人類之敵。若事不可爲，當聯合全球超凡之力，共抗大劫。切記，切記。”
林玄將帛書也收起。
徐福看得比所有人都遠。兩千年前，他就預見到了今天，不僅留下了九鼎，還留下了應龍和布陣之法，甚至想到了全球聯合。
“前輩高義。”林玄對着虛空行禮。
他返回地面，將玉蛋和帛書展示給秦始皇。
“應龍……”秦始皇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當年朕東巡至東海，確實見過應龍。那時它已經垂老，見到朕，點了點頭，就沉入海中。三後，徐福在海邊撿到了這顆蛋。”
“它選擇了您，選擇了華夏。”林玄說。
“是啊。”秦始皇嘆息，“可惜，朕辜負了它。”
他站起身，身體開始發光——不是黑光，是柔和的白光。隨着光芒散發，他與王座的融合在解除，黑色的下半身逐漸恢復成人形。
“朕要解除九幽契約，會引發反噬。”秦始皇說，“你們退後。”
林玄帶着隊員們退出青銅門。
門內，白光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光柱，沖破地宮，直沖雲霄！
整個西安城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深夜的秦始皇陵方向，一道白色光柱通天徹地，仿佛連接了天地。
光柱中，傳來浩蕩的聲音，用的是古漢語，但所有人都能聽懂：
“朕，嬴政，秦始皇，今悟前非，願散盡修爲，超度萬千亡魂，重入輪回。後世子孫，當以史爲鑑，以民爲本，護我華夏，萬世永昌！”
聲音回蕩在天地間。
隨着聲音，白色光柱化作無數光點，灑向四面八方。每一個光點融入一個魂魄，那些被囚禁兩千年的亡魂，終於得到解脫。
光點也融入了昏迷的考古隊員體內。西京醫院裏，三十四個“腦死亡”的病人，突然同時睜開眼睛。
“我……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一個年輕考古隊員喃喃道。
而在地宮深處，白光散盡後，秦始皇的身影消失了。只在王座上，留下一套完整的冕冠龍袍，以及一枚黑色的玉璽。
林玄走進來，收起玉璽和衣冠。
“陛下走好。”他輕聲說。
四、龍卵異動
回到峨眉山基地，已是三天後。
林玄將傳國玉璽交給國家，這是國運重器，不能私藏。但應龍之卵他留了下來——這東西需要修真者用靈力溫養，普通人拿着也沒用。
他把玉蛋放在基地的聚靈陣中心，以自身純陽靈力每溫養三次。
第一天，玉蛋毫無反應。
第二天，蛋殼上的七彩光芒亮了一些。
第三天……
“教官！快來看！”周雨薇沖進林玄的靜室。
林玄趕到聚靈陣，只見玉蛋懸浮在半空，蛋殼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裂紋中透出金色的光芒，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彌漫開來。
“要孵化了？！”李衛國驚訝。
“不對，”林玄皺眉，“還差一點。它需要……龍氣。”
話音剛落，玉蛋突然飛起，撞破屋頂，直沖雲霄！
“追！”林玄御劍（太乙拂塵所化）而起，衆人也紛紛施展輕功跟上。
玉蛋在空中飛行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眼就飛出峨眉山，向着東方而去。
“那個方向是……”陳鋒看着地圖，“長江！”
“它要去吸收龍脈的龍氣！”林玄明白了。
果然，玉蛋飛到長江上空後，開始盤旋。下方的長江水面，浮現出淡金色的龍氣，絲絲縷縷升騰而起，被玉蛋吸收。
蛋殼的裂紋越來越多，金光越來越盛。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長江對岸的山林中，突然射出三道黑色的光芒，直擊玉蛋！那是……魔法箭矢！
“敵襲！”林玄臉色一變，拂塵一揮，三道金光射出，在半空中攔截了魔法箭矢。
爆炸聲中，三個黑袍身影從山林中飛出。
又是聖殿騎士團的獵魔人！
“把神獸之卵交出來！”爲首的黑袍人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做夢。”林玄擋在玉蛋前。
但對方不止三人。從四面八方，又飛出十幾個黑袍人，將林玄等人團團圍住。更麻煩的是，江面上出現三艘快艇，上面架着特制的武器——那是附魔的弩炮，專門對付修真者！
“你們早就埋伏在這裏？”周雨薇咬牙。
“當然。”黑袍首領冷笑，“我們監控長江龍脈很久了，就知道會有神獸來吸收龍氣。這只應龍之卵，我們要定了。”
他揮手：“動手！搶到卵就撤，不要戀戰！”
十幾個黑袍人同時出手！魔法箭矢、詛咒術、召喚惡魔……各種攻擊如雨點般襲來。
林玄這邊只有十人，雖然都是精銳，但雙拳難敵四手。更麻煩的是，他們要保護正在孵化的玉蛋，不能全力作戰。
“結十方金光陣，守護玉蛋！”林玄下令。
十人結陣，金色的護罩將玉蛋籠罩。魔法攻擊打在護罩上，爆發出陣陣轟鳴。
“教官，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李衛國嘴角溢血——他承受了最多的攻擊。
“再堅持一下。”林玄看着玉蛋，“快了……就快了……”
蛋殼已經布滿了裂紋，裏面的生物在掙扎，馬上就要破殼而出。
但聖殿騎士團顯然也看出來了，攻擊更加瘋狂。
“用‘聖光禁錮’！”黑袍首領喝道。
三個黑袍人同時舉起十字架，口中念誦拉丁語咒文。天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架虛影，向下壓來！
這是聖殿騎士團的禁術，專門禁錮東方神獸。一旦被十字架鎖定，應龍就會被封印，成爲他們的寵物。
“休想！”林玄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拂塵上。
這是他三天內第二次燃燒精血，對身體損傷極大，但顧不上了。
“太乙拂塵，第四式——天地同壽！”
這是他從清虛真人傳承中領悟的新招式，以自身壽命爲代價，爆發出超越境界的一擊。雖然只能持續三秒，但足夠了。
白金光芒爆發，天地間仿佛多了一個小太陽！
白色十字架虛影在白金光芒中崩碎，三個施展禁術的黑袍人慘叫倒地，七竅流血。
但林玄也付出了代價——他臉色慘白如紙，頭發瞬間白了一半，這是損耗了五十年壽命的征兆。
“教官！”隊員們驚呼。
“我沒事。”林玄擦去嘴角的血，“看好玉蛋……”
話音剛落，“咔嚓”一聲脆響。
玉蛋，破了！
五、應龍出世
蛋殼碎裂，金光大盛！
從金光中，飛出一條……小龍？
它只有一尺長，通體金色，背生雙翼，頭生鹿角，眼如明珠。雖然小巧，但散發出的威壓，讓所有黑袍人都呼吸困難。
這就是應龍——上古神獸，東方守護者！
小應龍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飛到林玄面前，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
它認主了。因爲林玄用自己的精血和壽命保護了它。
“小家夥，”林玄虛弱地笑了笑，“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小應龍似乎感受到主人的虛弱，發出憤怒的鳴叫，轉頭看向那些黑袍人。
它張開嘴，噴出一口……不是火焰，是金色的龍息！
龍息過處，黑袍人的魔法護罩如同紙糊，瞬間破碎！三個黑袍人被直接氣化，連慘叫都來不及。
剩下的黑袍人嚇傻了，轉身就逃。
但小應龍不依不饒，雙翼一振，化作一道金光追了上去。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掠過，就有一個黑袍人從空中墜落。
不到一分鍾，十幾個黑袍人全軍覆沒。
小應龍飛回林玄身邊，親昵地繞着他盤旋。
“好孩子……”林玄摸了摸它的頭，“以後，你就叫‘玄金’吧。”
玄金發出歡快的鳴叫。
危機解除，衆人降落到江邊。
林玄盤膝調息，周雨薇等人護法。玄金則趴在主人肩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但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江面上，一艘快艇的殘骸中，一個黑袍人還沒有死。
他艱難地從懷裏掏出一個通訊器，按下按鈕：
“目標確認……應龍孵化……林玄重傷……請求……全面打擊……”
說完就斷了氣。
通訊器的信號，傳到了太平洋彼岸。
同一時間，美國內華達州，51區地下
一個巨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長江上空的戰鬥畫面。
圓桌旁，坐着十二個人。他們不是聖殿騎士團的紅衣主教，而是共濟會的最高層——十三級會員。
“應龍孵化了。”坐在主位的老者緩緩開口，“比我們預計的早了兩年。”
“林玄重傷，這是最好的機會。”另一個會員說，“啓動‘弑神計劃’吧。”
“可是……那樣會引發世界大戰。”
“那又怎樣？”老者眼中閃過瘋狂，“只要摧毀華夏龍脈，喚醒舊支配者，世界將迎來新秩序。而我們——將成爲新世界的神。”
表決開始。
十一票贊成，一票反對。
“那麼，決議通過。”老者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弑神計劃’，啓動。”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全球地圖。十二個紅點在地圖上閃爍——那是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十二座魔法塔，每一座都儲存着足以毀滅城市的能量。
這些魔法塔同時啓動，能量匯聚，目標——華夏，長江源頭。
他們要做的，不是直接攻擊，是引發超級地震，讓長江改道，龍脈斷裂！
而執行時間，就定在三天後，夏至，天地陽氣最盛、龍脈最活躍的時刻。
長江邊，林玄突然心悸
他猛地睜開眼睛，望向西方。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大危機，要來了。
“教官，怎麼了？”周雨薇問。
“回基地。”林玄站起身，臉色凝重，“立刻，馬上。我們要在三天內，做好戰爭準備。”
“戰爭？”李衛國一愣，“和誰？”
“和全世界。”
林玄看向肩上的玄金。小家夥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不安地鳴叫着。
夏至，三天後。
那將是決定華夏命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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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第十章《夏至決戰》——共濟會啓動“弑神計劃”，十二座魔法塔同時攻擊長江源頭。林玄帶領燭龍部隊和應龍玄金拼死守護，同時緊急尋找九鼎布陣。關鍵時刻，秦始皇遺留的傳國玉璽發揮奇效，但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太平洋底的舊支配者，被這場大戰驚動，蘇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