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時間剛好。
閨蜜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默契配合。
“媽,你不了解桉桉,她就是心善。”
“如果今晚沒親眼確認江栩沒事,她得愧疚得這一整晚都睡不着。”
謝汋眠說話間,伸手攔住江母,還順帶將主臥房間鑰匙遞給孟桉桉。
拿到鑰匙,孟桉桉在謝汋眠的幫助下,輕易沖破江母的阻攔,疾步奔向主臥。
江母見攔不住,只能故意將音量揚聲至最大的喊,意圖用音量提醒主臥內的二人。
“小謝,江栩真的已經睡了,你怎麼能讓孟小姐一沒成婚的年輕姑娘,三更半夜闖你男人的房間呢!”
謝汋眠寬慰的拍了拍江母後背,認真道:“媽你放心好了,桉桉她眼光好,江栩這樣的入不了她眼。”
“你……”
想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江母,話都還沒說出來,聽見孟桉桉已經將鑰匙進鎖眼的謝汋眠,一秒也不帶猶豫的鬆開江母,疾步沖了過去。
雖然可能會髒眼睛,但這麼精彩的場面,她一秒也不可能錯過!
孟桉桉用鑰匙開鎖,擰開房門的那一刻,江栩正飛速的往身上套着衣服,臥室浴室裏正響着淋浴的水聲。
套上居家服,將褲子又往上提了提的江栩,有了底氣的率先蹙眉朝沖進來的謝汋眠跟孟桉桉發難。
“汋眠,哪怕孟桉桉是你的好朋友,你也不能半夜縱着她這麼亂來,連門也不敲的直闖進我臥室吧!”
“你擱這對誰大呼小叫的呢!”孟桉桉眉頭一擰,比他還高的音量直接壓了過去。
眼見被踩中雷區的親閨閨是真生氣了,謝汋眠急忙扮做和事老的上前。
“江栩,桉桉她只是性子太急太直,擔心白天不小心打你那一下,有沒有傷到你的鼻梁骨,沒什麼壞心思的。”
“三更半夜拿着鑰匙強闖,你出去問問,有這樣擔心人的方式嗎?”江栩面帶怒意還挺橫。
孟桉桉邪惡搖粒絨似的眼睛一轉,瞬間戾氣全無,只剩一臉的無措跟無辜。
“我,我以爲你這情況,也沒必要守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界限,所以沒多想就進來了。”
江栩:“……”
立刻就意識到孟桉桉口中的‘這情況’,指的是他‘不行’這一點的江栩,臉當即就黑了。
哪怕是左臉皮貼右臉皮上,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的男人,也無法在被異性說‘他不行’的時候心無波瀾無動於衷。
但偏偏唯有他江栩,被譏諷成這樣,也還是不能反駁。
“棠棠!你老公的臥室裏還有其他人!”
孟桉桉裝作一副才注意到主臥洗手間亮起的燈跟淋浴聲,高聲驚呼:“這王八犢子以爲你今晚不回來了,背着你偷人!”
謝汋眠看向江栩,像是遭到了莫大的打擊,連身形都非常細微的在發顫。
從沒見過謝汋眠這一面的江栩,心頭一緊,下意識揚聲急切反駁:“我沒有!”
“汋眠,我只愛你一個,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跟朝孟桉桉吼時的語氣不同,江栩對謝汋眠說話時只有哄。
各種意義上,只是哄。
拿她當兩三歲牙牙學語的無知幼童哄騙。
謝汋眠將譏諷的冷笑暗藏於眼底,裝出在江栩的承諾下冷靜下來的樣子。
“桉桉,你不要亂說,我相信江栩,他不是那種沒臉沒皮的牲口,絕對不可能背着我出軌偷腥!”
孟桉桉:“人都已經在他房間裏洗澡了!你還信他?!”
“我信!”謝汋眠甚至還抓住了江栩的手腕,十分篤定:“再說江栩他連正常男性該有的功能都沒有,怎麼可能出軌其他人背叛我!”
明明謝汋眠已經信他了,但江栩聽着那話,還是莫名覺得十分刺耳,跟一柄柄暗刃扎進他的心窩似的。
孟桉桉本沒給他多餘的時間反應,目光緊盯着謝汋眠,抬手猛地指向他的手指,指甲差點戳到他的眼睛!
那一刻嚇得江栩從腦門到後背,全是冷汗,但正‘吵得厲害’的閨蜜二人,誰也沒察覺。
孟桉桉指着他,對着謝汋眠就是一通火力十足的輸出。
“謝汋眠你就是太蠢太天真了,不知道越是他這種不能人道的廢物,才是最惡心,玩的也是最髒的!”
“就跟那些沒了的太監,身體雖然做不了,但思想上卻依舊還在做着大男子主義的夢!”
“不過是忌憚你背後的謝家的勢力,不敢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髒齷齪手段往你身上使罷了!”
“私底下還不知道背着你,圈養了不知道多少小三賤女人,藏在不見天的地方給他做泄、欲的工具!”
謝汋眠:“……”
她被毒舌系閨蜜罵人的詞匯,驚得目瞪口呆。
別說找不到詞匯順勢接腔,聯手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對渣男賤女轟炸。
謝汋眠甚至都想現在就沖到孟桉桉腳邊跪下,朝其示弱撒嬌。
罵了江栩跟殷悅,可就不能再罵她了哦。
以後拌嘴翻舊賬,也絕對不能翻這段心盲眼瞎,被垃圾騙的過往!
“你這小姑娘,說話怎麼能這麼髒?!”緊隨她們身後進來的江母,被孟桉桉的一番話氣得幾乎快吐血,怒道:“罵誰太監誰齷齪!罵誰是見不得光的泄、欲工具呢!”
孟桉桉完全沒把江母放眼裏,神色淡淡,“當然是誰接腔我說的就是誰,畢竟扔出去的石頭,被砸中的那只狗,肯定是吠得最響的。”
“你、你——”
江母沒心髒病,都快被孟桉桉那張嘴氣到病發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水聲的洗手間門從內打開,頭發還溼噠噠滴着水的殷悅,僅裹着一條浴巾沖了出來。
“謝汋眠!你就這麼看着你朋友,由着她在我們家發瘋欺負人?!”
“只不過是外面洗手間的熱水器壞了,我借用一下我哥臥室的洗手間洗了個澡,你們就能腦補出這麼多東西污蔑栩哥哥!”
“我看你本就是忘了,栩哥哥當初如果不是爲了救你,本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殷悅發瘋似的朝謝汋眠就是一頓怒斥,翻起舊賬指責謝汋眠背信棄義,意圖拿捏她的同時,還想學她。
只見殷悅怒不可遏的走過來,抬手揚起一記耳光,就準備對着謝汋眠的臉狠狠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