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能聯系上墨世子嗎?”
“能!”
鳳九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條,遞到紫衣的面前。
“把這一張紙條給他。”
“是!”紫衣閃身離開。
玉蘭走進內室,只看到紫衣的一道殘影,她滿心滿眼全都是羨慕和佩服。
“小姐,奴婢要是也有這樣的身手就好了,以前的我們也不會被欺負的這麼慘!唉!”
“與其嘆息,還不如行動去了。”
“小姐,奴婢這般年紀還能練武嗎?”
鳳九橫她一眼:“說的好像自己都已經七老八十的,府裏有什麼情況?”
說到正事,玉蘭又滿血復活。
“府裏靜悄悄的,上到老爺,下到小廝,好像不知道當家主母死了,他們這是要做什麼?悄悄把人埋了?”
鳳九搖頭:“不可能!”
肯定是不可能的,如今的鳳伯卿才四十多的年紀,肯定還要續弦,喪事不辦,今後誰敢把姑娘送進來?
府裏的公子姑娘都還未成婚,這些事都需要當家主母來持着。
不過,鳳伯卿想要再婚,至少要等到一年之後。
子女則需要等上三年。
鳳玉暖他們該着急了,除非她有本事嫁皇室?
男方還不得不馬上要娶!
玉蘭嘟囔着:“夫人還真是會害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死!”
鳳九不解:“這個時候怎麼就能能死了?這還有什麼講究嗎?”
“小姐,聽說藥谷谷主將在半月後抵達京城收徒,還是關門弟子,難道你不想嗎?”
“你怎麼知道的?”
搜索原主的記憶,她本就不知道有這事。
“奴婢是聽到金梅說,這幾她都在幫大小姐準備燕窩和新衣裳,說是給大小姐補身體用的,好讓大小姐中選。”
鳳九說:“你確定她不是在準備選秀?”
“小姐,你還有心情在開玩笑,這是你最好的機會了,現在來了這麼一出,我們該如何是好?”
鳳九敲響她的腦門。
“你急什麼,最着急的是他們!我們以靜制動。”
~
“小姐,他在浮生茶樓等你!”
紫衣無聲無息的站在鳳九邊上,把玉蘭嚇一大跳。
“誰呀?”
鳳九和紫衣只留給玉蘭一道殘影。
氣的玉蘭直跺腳,“有武功了不起呀!看把你們能耐的,以後我也練。”
~
鳳九才剛走到茶樓下,一粒花生米直擊她的腦門。
抬眸望去,不出意外的跟趙子墨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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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世子,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趙子墨親自幫她沏茶,好心情的把茶杯推到她面前。
“本世子的人情可沒這麼好還,你確定還要欠?”
鳳九沉思後開口:“我可以給你免費解餘毒?”
“不用,宮裏有的是御醫。”趙子墨只盯着手中的茶水看。
“你確定御醫能解你身上的毒?”
威脅他?
從小到大還沒人能威脅的了他呢!
“本世子知道鳳夫人的真正死因,要不要讓說書先生唱兩句?”
鳳九微眯雙眸,回想起那的巧合。
果然如她猜測的那般,這廝不簡單,估計所有的人都被他騙了去。
“你有證據?”
趙子墨自信滿滿:“本世子就是證據,難道你認爲他們會信你的話?”
鳳九打量自身,“我身上還有什麼是你想要的?”
趙子墨盯着她的腦袋看:“先欠下就好,以後有機會再還就是了。”
“砰!砰!砰!”
“鳳二公子,你這個混賬東西,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好,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鳳二公子,梁大公子,你們莫要打了,快住手。”
“今天本公子不把他打趴下,本公子就跟他姓。”
“哎呦!兩位大公子,你們行行好,莫要在這裏動手行嗎?”
“碰!”
鳳九聽到隔壁的打架聲以及對方的稱呼,心中一緊,她本能的站起身來。
還未等她邁開腳步,房門已經被人摔碎,緊跟着一個人影落在她的腳邊。
她垂下眼眸,跟鳳州惱怒的視線對上。
果然是她的這個便宜哥哥。
看來又在外面跟人鬧矛盾打架了。
鳳州被自家妹妹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冷哼一聲。
接着擼起袖子,準備繼續架。
鳳九抬手,扯過他的後衣領。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還想被人揍呢?”
鳳州有些惱,“你放開我,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鳳州比足足比鳳九高半個頭,一身藏青色的長袍把他清瘦的身子包裹起來。
三千青絲傾瀉而下,只用一白繩扎住辮尾,緊抿的唇角邊有一絲血跡流出。
一雙烏金的熊貓眼跟鳳九對視,他跟原主的眉眼有八分相似。
這鼻青臉腫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他原本該有的模樣嗎?
“你確定不需要我管?”
鳳州袖子一甩,“不需要。”
話音落下,梁公子也沖了進來。
在看到鳳九時,他更是不屑冷哼一聲。
“哼!我還以爲你能找到什麼靠山呢,原來是你的這個廢物妹妹呢!怎麼,一個人被欺負還不夠,想要把她也拉上。”
梁公子,全名梁寒生,昌平侯府嫡長子,劍眉星目,面若冠玉,生的都是一表人才。
一襲白衣,手上拿起一把折扇,不打架鬥毆還好,倒是像書香門第的公子哥。
臉上的傷口以及凌亂的頭發徹底把他給出賣了。
鳳州上前一步,“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跟她有什麼關系,有本事我們到外面繼續打。”
“打就打本公子,怕你呀!走!”
“哼!走!”
鳳州走了兩步,發現又被人給拉回來。
真丟人!
在這麼多人面前,竟然被自己的親妹妹扯住後衣領。
替身咆哮:“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有這個本事。”
鳳州咬牙切齒:“我不打女人,更不會打自己的親妹妹,放開。”
鳳九不客氣的道:“你可以把我當男人看,如果你能打贏我,今後我再也不管你。”
“你別我。”
不管鳳州如何掙扎,衣領上的那只手就像被焊上去一般,始終無法擺脫。
鳳九問道:“你幾天沒回家了?”
“不用你管!”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鳳九看着就來氣。
抬腳直接踹向他的小腿。
“你真當我願意管你呢?”
“那你就不要管,多事!”
鳳九被氣得又踹他一腳。
“要不是看在我們同榻而眠十個月的份上,你真當我吃飽撐的沒事呀!”
鳳九覺得跟他說這些就是在對牛彈琴。
“今天過後,你不想回去也得回去。”
鳳州:……
鳳九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柳如雪死了,昨天晚上被凍死的。”
鳳州的身體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鳳九。
那個女人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死?
還是被凍死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下的手?”
他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盯着鳳九看。
鳳九不跟他解釋,問道:“你還要繼續在這裏打架?”
梁公子擼起袖子,已經走到跟前。
“鳳兒公子,你不會是認慫了吧?到底還要不要打?”
鳳州手一甩:“今天沒時間跟你打,以後再找個時間吧!”
梁公子冷哼一聲,“不打可以,這裏損壞的所有財物都由你來賠。”
梁公子扔下這話,轉身就離開。
他的後衣領同樣被鳳九一把拉住。
“別着急走呀,先給我解釋一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