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渝擺了擺手,“只是朋友之間打打賭的事兒而已,不過你們幾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說出去的話,不至於食言吧……”
韓知之率先明白了過來。
他見司憬墨沒有任何意見,連忙道:“嫂子放心,我隨一千萬份子錢!”
一聽到這話,溫渝瞬間就笑了。
看到溫渝這次的笑容竟然多了幾分真誠,韓知之的眼神都清澈了。
“你們兩個也趕緊表示表示!”
“我……也隨一千萬。”趙荀開口。
陸哲遠看了看其餘兩人,也跟着點了點頭。
動一句嘴皮子的事兒,三千萬就到手了,溫渝顯然對這場飯局十分滿意。
一旁的蕭月忽然笑着道:“這麼大的喜事兒,我也隨一千萬的份子錢好了,希望能夠有機會參加二位的婚禮。”
溫渝有些驚訝的看向蕭月。
蕭月對着溫渝和顏悅色的笑了笑,那張帶着嫵媚風情的臉很是養眼。
她對蕭月不是很熟悉,但是知道蕭月在圈子裏人緣很好。
是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的代名詞。
韓沫沫立刻舉手:“還有我還有我!”
韓知之的臉色瞬間一黑。
他悄悄拍了一下韓沫沫的腦袋:“你去哪兒弄一千萬?”
韓沫沫:“我攢的……”
韓知之連忙將妹妹拉到自己身邊,臉色有些黑的道:“我錢不夠,你得借我點兒,而且咱們兄妹倆算一家的,我隨的份子就是你隨的!”
韓沫沫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眼眸之中閃爍着單純的光。
“還能這樣?”
房間就這麼大,陸哲遠和趙荀也不是聾,很明顯聽到韓知之和韓沫沫之間的耳語。
兩兄弟臉色頓時就黑了,拳頭硬了!
韓知之咳嗽了一聲,眼珠轉了轉:“我們兄弟幾個都已經表態了,嫂子是不是也應該表示表示?”
溫渝挑眉,覺得這個韓知之很有意思。
“你說。”
陸哲遠見韓知之居然還敢拔老虎胡須,只感覺他這是在墳頭蹦迪。
悄悄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韓知之一腳,卻也沒能阻止韓知之繼續說下去。
“是這樣的,有些事兒光說說可不行,嫂子既然已經和我老大在一起了,那當然也得讓我們親眼所見才行,你們說是不是?”
趙荀瞬間領悟了韓知之的意思。
他十分鄭重的再次點點頭。
“所以……親一個!”韓知之開始大聲起哄。
溫渝一怔,她覺得韓家這位少爺是個人才。
韓沫沫直接兩只手都舉了起來。
她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兒,而且很明顯,對溫渝很感興趣。
“對,親一個!”
房間之中開始熱鬧起來,氛圍被推動着。
溫渝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司憬墨。
她對這種事兒沒什麼抵觸,而且手指上那閃爍着光芒的鴿子蛋,還在告訴她不久前司憬墨做了什麼。
這件事……應該獎賞。
司憬墨卻坐在椅子上沒動,他只是轉過頭看着溫渝。
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神之中都有不同的想法在其中涌動,蘊藏……
溫渝主動起身,藍色貼身的長裙勾勒着她完美的腰身曲線。
她本就坐在司憬墨旁邊,僅僅半步之遙。
下一瞬,她一只手扶着椅背,側頭吻在司憬墨的薄唇上,雙眼微微彎着,裏面閃爍熒光。
蜻蜓點水的一吻之後,她在他耳邊輕聲道:“新戒指很好看,我喜歡……”
只這一句話,讓原本心情有些沉寂的司憬墨瞬間眼眸恢復光彩。
然而等他抬起頭看向她的時候,溫渝已經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怎麼樣,這樣夠嗎?”
韓知之一臉無趣:“嫂子,你也太靦腆了,親呀,狠狠的親老大呀!”
“就是,期待了半天,沒想到就看到這個,還不如多刷兩遍訂婚宴的視頻……”
很顯然,衆人意猶未盡。
然而溫渝卻不慣着這群人。
一場飯局結束。
因爲大家都喝了點兒酒,也不怎麼想回家,直接在酒店內訂了客房。
溫渝喝了不少酒,臉頰微醺。
然而她卻很感覺頭腦在這一刻分外清醒。
溫渝不敢喝醉,卻故意裝着喝醉。
耳邊傳來韓知之的聲音。
“老大,你送嫂子回房間,其他人我們自己安排就好了……”
司憬墨接過房卡,扶着走路看似有些搖晃的溫渝。
兩人走上電梯,直奔着客房所在樓層而去。
溫渝顯得有些迷糊,被司憬墨扶回房間之中床上的時候,忽然伸出手扯住了他的手臂。
司憬墨微微眯起雙眼,動作明顯一頓,一條腿彎曲撐在床邊,傾斜着上半身,俯視着她。
這個姿勢,很危險。
“溫渝……”
司憬墨反握住她的手腕,語氣中有警告的意思。
他是個火氣正盛的男人,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
溫渝卻好像一點兒也不知道,借着自己喝了酒,手指悄悄的摸了摸男人的腹肌。
她閉着眼回憶着。
五年後的司憬墨,這裏好像有一道疤。
那疤痕很深,必然是幾年前造成的。
她失去了他整整五年的消息,然而不管她後來如何追問,司憬墨都沉默不言。
只能她自己一點點去猜。
若是自己知道能重生的話,她絕對要千方百計的撬開那男人的嘴。
真硬!
那道傷疤並不平整,不像是刀子等利器造成,大概兩公分長短,橫貫半個腹部,有過縫合的痕跡。
溫渝輕輕張開口,四周的空氣暈染上了幾分醇香酒氣。
一條手臂勾住司憬墨的脖頸,溫渝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之中傳來。
“司憬墨,你喜歡我嗎?”
司憬墨清晰的聽到了這個問題。
偌大的酒店房間之中,空氣幽靜,沉寂。
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容。
溫渝過往的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之中飛速閃爍。
最終定格在了一幕上面……
年僅十歲的小姑娘一腳將一個罵他私生子的高大男孩兒踢倒在地。
她說,以後誰再說這種話被她聽見,定要打的他滿臉花。
她說,司憬墨只能她欺負,其他人都不行……
那個小女孩兒逐漸和面前之人重疊在一起。
心跳逐漸加快,完全不受他控制。
一種強烈的,想要訴說的欲望上涌……
他輕輕啓唇……
突然,旁邊擺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一個溫渝沒怎麼聊過的朋友微信閃過一條消息。
:溫渝,我是蘇亦洲,我想和你見一面,咱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