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有些遲疑:“要這麼多?賣得完嗎?現在還有賀老頭跟你們搶生意。”
“王老板,這個您就不用心了,我們肯定能賣完。”
李立充滿信心。
“年輕人不錯!有勁是好的!那咱們這就去 拉回來吧!”
約莫過了半個鍾頭,幾輛板車才從酒廠裏頭緩緩拖出。
一共六十壇酒,每壇作價兩元,合計一百二十元!
對李立來說,這筆錢還算能應付,但得抓緊想法子掙錢了!真要經營生意,豐澤園那點薪水可遠遠不夠!
況且李立眼下也打算把這小酒館好好做起來,畢竟釀酒賣酒這行當,利潤確實豐厚!
就像後來那些名酒,一瓶標價幾千上萬,誰想得到呢?
又費了一兩個時辰,幾輛板車才 全部運回小酒館。
酒壇都搬進倉庫後,李立先讓徐慧珍去收拾打掃。
自己則轉身進了裏屋。
他從裏頭取出一大缸靈泉,倒進外面備好的大缸中。
乍看之下,這靈泉和清水並無兩樣。
徐慧珍打掃完走進來,臉上仍帶着憂慮:“咱們有什麼獨門配方嗎?得趕緊 調出來,小店早些開張,不然投了這麼多錢,怕是要虧。”
“放心,有辦法。
你把缸裏這些‘水’,按不同分量兌到各個酒壇裏就行。
記住,兌得越多,定價就越高。”
“每壇只要加一碗,價錢就能提到十塊。”
徐慧珍聽得睜圓了眼,張着嘴,一臉難以置信。
(各位讀者朋友還在看嗎?求點互動呀,哪怕吱一聲也好!悄悄問一句,故事沒寫跑偏吧?)
“這、這沒弄錯吧?配方就是往裏加水?”
“而且一壇酒最低也要賣十塊錢?這太嚇人了,肯定沒人會買的!李大哥,你別開玩笑了!”
徐慧珍急得眼圈都有些發紅。
李立見狀大笑:“傻姑娘,別着急呀。
你先嚐嚐缸裏這‘水’,看和普通的水有什麼不同。”
徐慧珍將信將疑,舀起一點嚐了嚐。
頓時眼睛一亮:“這哪是水呀?又清又甜,喝下去渾身暖融融的,不舒服的感覺一下子都沒了!”
“這就是了。
這‘水’可是我精心調制的配方,我叫它‘靈泉’。
它能強身健體,調理百病。
咱們賣的不是尋常酒,而是藥酒。”
“咱們要和賀老頭他們錯開路子,這就是咱們的特色。”
“怎麼樣,喝完是不是身上舒坦多了?”
徐慧珍連連點頭,臉色也紅潤起來:“這靈泉真管用!我本來肚子有點疼,這一口下去,立刻就不疼了!”
“太神奇了!”
她一下子興奮起來:“有了這寶貝,咱們還怕爭不過賀家嗎?”
“李大哥你真行,連靈泉都能弄出來!你難道是大夫?”
李立擺擺手:“我不是大夫,但我能讓人百病全消!哈哈!”
見他說得這麼篤定,徐慧珍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好,那我就按你說的,往酒壇裏加靈泉。
然後貼上價籤,分檔定價。”
“等都弄好,咱們的小酒館就重新開張!”
“重新開張,是不是該辦個儀式熱鬧一下?”
李立摸着下巴點點頭:“是該辦。
這是大事。”
“就定明天吧,明天辦個開業禮。
今天你找幾個人來幫忙 調好,我去請些熟人來捧場。”
徐慧珍高興地應道:“好,好!”
不多時,李立騎着自行車來到形意拳館。
自從上回在這兒練過拳,他已許久沒來,平要上班,連陳雪茹來的次數都比他多。
“各位師兄!別來無恙啊!”
李立笑着上前招呼。
大師兄一見是他,立刻板起臉,大步走過來拉住他:“你還知道來?這麼久不見人影!”
“你都不知道,我上 家後受了多大委屈!連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
瞧着一臉憋屈的大師兄,李立樂了:“難不成嫂子讓你睡外頭了?”
“可不就是!”
旁邊一個小師弟搶着笑道,“嫂子不讓大師兄進屋睡,他都在這拳館蹭一禮拜地鋪了!”
“哈哈!你得好好哄哄嫂子呀,買點她喜歡的吃的、玩的,不就行了?女人最好哄了。”
李立出主意道。
“你還沒成家呢,倒教起我來了!”
大師兄撇撇嘴,顯然沒當真。
“對了,師傅在嗎?”
大師兄搖頭:“師傅又出門招徒弟去了。”
李立聽得一臉無奈,看來自己當初也是這麼被“招”
來的。
“明天我的小酒館開業,請各位去喝一杯,捧個人場!”
大師兄一聽,愣住了:“小酒館?你哪兒來的小酒館?”
“就上回咱們喝酒的那地方,我把它盤下來了。”
大師兄更是吃驚,回過神來豎起大拇指,蹦出兩個字:“厲害!”
李立不好意思地笑笑:“等師傅回來,麻煩你們跟他說一聲。
我還得去通知別人,先走了!”
李立步入四合院,對守在門邊的閆埠貴視若無睹。
這院裏,能讓他正眼相看的,也就何大清一人!
還沒見到何大清,易中海卻擋在了跟前。
“你來這兒做什麼?”
易中海端着架子問。
“你管得着嗎?我進這兒還得跟你交代?”
“哼,你房子都賣了,院裏早沒你的地方,進來打個招呼不是應該的?”
正說着,何大清從屋裏快步出來:“易中海,少在這兒擺譜,規矩是你一個人定的?小李,甭理他,他就愛刷存在感!”
何大清拉着李立就進了屋。
李立也沒繞彎子:“何叔,明兒我那小酒館開張,您帶着柱子、雨水他們來捧個場,幫襯幫襯!酒我請!”
何大清一聽,先是愣住,隨即笑起來:“成!明兒我們一準兒到!”
等李立說完,柱子才回過神:
“李大哥,怎麼回事?你咋又開上酒館了?”
李立笑了笑:“今兒來不及細說,明兒來酒館,邊喝邊聊!”
說罷,李立大步流星地出了四合院。
方才說話聲不小,在門外 的賈張氏 聽得清清楚楚。
“這挨千刀的,居然還開起酒館了!”
一旁的賈東旭也怔了怔:“我沒聽錯吧?李立說他開了酒館?”
“我在門口聽得真真的,他還請何大清他們明天去喝酒呢!”
“他哪來的錢開酒館?”
“這還用想?上次賣了叁間房,如今又在豐澤園活,一個月六七十塊,有啥奇怪的?”
秦淮茹語氣裏帶着些不屑。
“就你話多!”
賈東旭頓時惱了,“把嘴閉上!”
秦淮茹委屈地轉過身,繼續收拾屋子。
沒多會兒,整個四合院都傳遍了。
“你們聽說了沒?李立他開了個小酒館!”
二大媽把幾個老太太聚在一塊兒說道。
“我也剛聽說!據說是賀家那個酒館盤給他了,花了五百塊錢!”
“五百塊!”
二大媽嘴張得老大,“他哪來這麼多錢?”
“你可別小看李立,他爹媽留下的家底,加上廠裏的撫恤金,現在又賣了叁間房,五百塊還是湊得出來的。”
衆人紛紛點頭。
“你們也別在這兒捧他了!”
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他開這酒館,遲早得關門!我都打聽過了,賀家把鋪子盤給他,可沒給配方!李立本就沒釀酒的方子!”
“我認識不少愛喝酒的,以前也去過那酒館,大家喝的就是那個味兒。
況且賀家最近新開了家店。
我敢說,不出一個月,李立這酒館準倒閉!”
大家半信半疑地聽着。
何大清聽不下去了:“管好你的嘴吧!我告訴你,小李這酒館肯定能成!”
“呵呵,誰不知道你跟李立走得近?你們想成事,可惜沒那本事!別做夢了!”
易中海冷笑着嘲諷。
“易中海,當着大夥兒的面,咱倆打個賭。
要是小李這酒館一個月內沒倒,你跪下喊我爹!要是倒了,我跪下喊你!”
看熱鬧的人頓時來了精神。
易中海信心十足:“這話可是你說的!正好我沒兒子,白撿一個也不錯!”
“沒兒子是因爲你生不了,自己沒數嗎?一個太監還在這兒嘰嘰歪歪!大夥兒做個見證,一個月後我讓他跪着叫爹!”
說完,何大清扭頭就回了屋,心裏琢磨明天該送什麼禮——開張頭一天,總得表示表示。
“太監”
“生不了”
這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易中海心裏。
他氣得牙癢,暗想:何大清,你就等着叫我爹吧!
第二天一早,小酒館門口聚了不少人。
和李立關系不錯的,像形意拳館的師兄弟、豐澤園的師傅們,還有何大清、王辦事員等,都被李立請了過來。
李立和徐慧珍站在前頭,看着座下的衆人笑道:“感謝各位賞臉,來參加咱們小酒館的開張!”
“今兒的酒,大家隨便喝!”
衆人哄笑起來。
“那我們可不客氣了!”
片兒爺爽快地舉起杯,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舉杯暢飲。
給最親近的幾位,李立在酒裏添了點靈泉。
身子骨好的或許感覺不出,但體弱的回去後,多半能察覺不同。
“這酒滋味不錯啊!”
片兒爺樂呵呵地說,“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
白老也點點頭,盯着手中的酒杯,覺得有些特別:“我這杯下肚,怎麼覺得身上有勁了,連 病都不疼了?”
“我也有同感!之前一直受偏頭痛困擾,來之前還在發作,誰知喝完這杯酒立刻就不疼了!這酒居然有這種奇效!”
此時,小酒館內一片沸騰!
衆人紛紛察覺自身變化,發現飲下此酒後,身上一些久治不愈的疼痛竟明顯緩解了!
見到大家如此反應。
李立面露微笑,隨即高聲宣布:“這酒是本店新推出的佳釀!”
“它不僅口感醇厚,更重要的是具有強健體魄的功效!”
“放眼整個四九城,唯本店獨家供應!”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你說這酒還能強身健體?這不就是藥酒嗎?可我完全沒嚐出藥味啊!”
何大清疑惑地又品了一口,確實沒有中藥的痕跡。
“此乃獨家秘方,自然不便透露。
諸位只需記住:健康者飲用可增強體質,患病者飲用可緩解病症!”
“可謂百病皆宜!”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百病皆宜?好大的口氣!
不少人仍將信將疑。
因小酒館開業場面熱鬧,室內座無虛席,門外也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