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長公主讓你去壽安堂。”這時外頭的小丫頭來稟告。
姜芸晞眸色微沉,眼眸動了動,“莊嬤嬤,你一會想辦法請侯爺來一趟壽安堂。”
莊嬤嬤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但還是先外照做了。
她換了身交叉領口嚴實的月白色衣裙,發髻簪了跟白玉簪,妝容淡雅,襯得她十分素雅恬靜,乖巧溫婉。
“紫蘇,我們走吧!”
紫蘇默默的跟着她。
主仆兩人來到壽安堂。
林嬤嬤回來了,領回來了三位膚白貌美的姑娘,都是春花樓裏最美最有名氣的女人。
“母親。”
三個女人,不免上下打量了眼姜芸晞,眼底就流露出幾分輕視。
空有一張臉,卻得不到丈夫的心。
這種女人真的是沒用。
要是她們嫁給了佛子,成了世子妃,肯定會讓佛子,再不會想着出家。
長公主不想廢話,直接道:“這三位都是春花樓的頭牌姑娘,雲煙,清瑤,還有憐兒姑娘。”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着三位姑娘學習怎麼伺候男人。”
姜芸晞臉蛋漲紅,“母親……這怕是不妥,我是姜家嫡女……哪能跟着青樓姑娘學習這種……”
“公主,看樣子世子夫人是看不上我等這般出身。既然世子夫人這般高貴,那還是算了吧!”雲煙立刻開口諷刺。
清瑤和憐兒也是一副憤怒的樣子。
“公主,我們雖然出身青樓,都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想不到世子夫人竟然如此羞辱我們。”
“必須給我們道歉。”
姜芸晞眸光微沉,前世這個三個女人可是一直暗地裏羞辱她。
長公主爲了抱上大孫子,本不顧她的死活,竟然迫她給三個女人下跪道歉。
“姜芸晞,你怎麼回事!身爲姜家嫡女就是這般教養?”
姜芸晞眼眶微紅,“母親,我不會跟她們學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你住口!”長公主氣死了,“不學也得學,誰叫你這麼沒用,連個男人都牽不住!”
姜芸晞道:“母親,兒媳是沒用。那不如世子納妾,兒媳覺得三位姑娘正好合適。”
聞言,雲煙三人眸光瞬間發亮。
若能成爲佛子的妾。
那她們死也值得了。
三人滿眼期待的看着長公主。
長公主卻氣的半死,冷冷道:“閉嘴!”
一個妓子,即便是個妾,也配不上她兒子。
姜芸晞唇角冷勾了勾,“母親是覺得三位姑娘身子不淨嗎?可剛才她們都說了,賣藝不賣身。若三位姑娘有本事讓世子破戒,那不是天大的喜事嗎?”
長公主聽了有些心動,不過到底還是嫌棄三個女人在青樓,賣藝不賣身,也是不淨的。
珩兒不可能會碰這種女人。
“糊塗!”
這時,外頭傳來一聲男人的沉怒的聲音。
“侯爺!”長公主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怎麼回來了。”
姜芸晞行了一禮,“兒媳芸晞見過父親。”
鎮國侯衛靳東,一身盔甲,滿身軍人氣息,大刀闊斧的走進來。
他一進來整個屋裏的氣氛都讓人壓抑。
這位侯爺可不同意佛子世子的溫潤如玉,他可是常年上戰場,手握兵權的大將軍。
娶了公主後,他年紀輕輕就解甲歸田。
可南晉卻不能沒有他帶兵打仗,於是先帝就破例讓他知道駙馬入朝爲官,繼續手掌兵權。
如今的鎮國侯可謂是南晉國的頂級權貴。
如中天,手握兵權,兒子又是人人敬重的國師。自是無人敢得罪。長公主也不例外,她還是畏懼這位侯爺的。
衛靳東目光掃了眼三位跪在地上,臉色發白的姑娘,示意人把她們請出去。
“公主,我們侯府再不濟也不能讓一個妓子入府做妾!”
被男人當衆訓斥,還是當着姜芸晞的面。
長公主頓時面子掛不住,只覺得臉頰辣的,委屈又生氣道:“侯爺,這話從何說起?我何時說了要青樓女子入府做妾?”
“那你找她們來侯府做什麼?”衛靳東不悅道。
長公主狠狠剜了姜芸晞,“還不是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進府三年了,都沒辦法留住珩兒。我是想請人來教她一些閨房秘術。”
說着她也臉紅了。
衛靳東坐下來抬頭看了眼姜芸晞這個兒媳婦。
他就不免蹙眉,“讓世子夫人,跟一個青樓女子學閨房秘術?虧你想的出來,傳出去,我們侯府的顏面往哪裏擱?”
這話更是把長公主架在火把上。
她沒有想過被侯府的人知道。
是想秘密進行。
哪知道……
長公主瞪着姜芸晞,恨不得剜她幾刀,“是我考慮不周,侯爺別生氣了。我也是一時糊塗,想珩兒早點生個兒子繼承香火不是?”
姜芸晞站在一旁,低眉睡眼,“父親,是我沒用,不要怪母親。”
長公主看着男人。
衛靳東沉聲道:“北冥太子在府上,我不想再鬧出什麼丟人的事,這件事到此爲止。”
然後揮了揮手讓人都下去。
只留下他們夫妻二人。
走出房門,姜芸晞暗鬆了口氣。
林嬤嬤從後頭跟來,不悅地冷聲道:“夫人,是你讓人請侯爺回來的?”
姜芸晞回頭看着她,“林嬤嬤,再不濟我也是世子的夫人。你一個下人憑什麼這般跟本夫人說話?”
她聲音不大,卻莫名透着一股凌厲之氣。
林嬤嬤心頭嚇了跳,眼神驚卾住。
等回過神來,姜芸晞已經轉身走遠了。
紫蘇小步跟着,暗暗激動,“夫人,你好厲害!林嬤嬤這下以後不敢再對你不敬了吧!”
姜芸晞唇角冷勾,“她是公主身邊的人,在侯府威信比我都高。”
怎麼可能會收斂?
只會變本加厲的羞辱折磨她。
紫蘇不免擔憂,“那這樣得罪了林嬤嬤……以後子豈不是更難過?”
“討好她就有好子過了?”姜芸晞笑道。
這種事情她又不是沒有做過。
爲了過幾天安穩的子,她討好侯府每一個人。
可結果呢?
他們還是覺得她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沒用的廢物,肆無忌憚的欺辱她。
“別慌,這才剛開始呢!”
欠她的,她會一筆一筆的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