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嫣的視線順着去看宴會廳的入口,正正好,就看見了明書語穿的花枝招展,被侍者給攔在了外面。
她身上是一條香檳金色的深V禮服,裙身更做了高開叉的設計。
頭發高高的挽起,上面更用了金箔做裝飾。
爲了這身行頭,估計捯飭了不久。
只不過,她自以爲顯示出自己絕好的身材,撲面而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俗氣。
明書語也皺着眉頭,她連主辦方是誰都不知道,人家怎麼可能會同意放她進來。
明書語就這樣伸着頭,往裏面張望着。
一眼,就和祝嫣的視線對視上。
此刻,她就站在喬聿洲的身邊,明豔動人。
手上還挽着喬聿洲的胳膊。
一瞬間,憤怒和嫉妒立馬就沖上了頂峰,明書語的唇瓣都快咬破了。
憑什麼!
憑什麼她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進來這裏的酒會,站在喬聿洲的身邊?
她身上穿着的禮裙,一看更是價值不菲。
這些絕對是喬聿洲給她安排的!
明書語緊緊的攥着手指,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手心裏。
她快嫉妒瘋了。
祝嫣就是仗着這張臉長得好看,各種勾搭男人。
要不是喬聿洲,她哪裏夠得上這裏酒會的門檻?
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采訪。
明書語繼續着急的看着裏面的人,如果有認識的人,說不定就能帶自己進去了。
好在,等了兩分鍾之後。
還真有個大小姐,是她之前做過采訪的。
求了她兩句,她就把明書語給帶進來了。
“謝謝顧小姐,謝謝顧小姐!”
明書語進來之後,再次和祝嫣的眼神對視上,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哼,神氣什麼神氣。
不就是站在喬聿洲的身邊嗎。
等她攀上了宋總,她也可以站在宋肆年的身邊。
祝嫣,我們等着看吧。
等她采訪了宋肆年,升了職,就可以把祝嫣徹底踩在腳下!
一直跟着喬聿洲交際,她也有些累,找了個角落的單人沙發坐下。
視線忍不住的落在明書語的身上。
她懂宋肆年的性子,此刻,竟有些期待,她會鬧出什麼洋相來。
只見,明書語進來,視線就直接鎖定在了宋肆年的身上。
隨後從包裏掏出小鏡子,特意整理了下妝發、補了口紅,提了提有些想往下掉的禮服。
直直的就奔着宋肆年去了。
宋肆年的身邊此刻圍着一大群那些生意場上的人,明書語硬生生的就這樣擠了進去。
她太想跟宋肆年搭上關系,太想表現自己。
此刻那些生意場上的人,都皺着眉頭看她。
見周圍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明書語滿意的笑了,她就是需要這樣的焦點。
她面上唇角勾着,朝着宋肆年伸出了手,聲音更是嬌滴滴的:
“宋總好,我是江城電視台記者明書語。”
“我們最近有一檔智能創新的欄目采訪,您看您有意願嗎?”
姜月遲皺着眉頭看她:“你也是江城電視台記者?”
從明書語擠進來的那一刻,姜月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不喜歡。
“是。”
另一個江城電視台記者,除了祝嫣她想不到別人。
她就這樣自言自語道:“您說的是我同事祝嫣吧,她這次的任務是負責采訪喬總。”
“我負責采訪宋總。”
明書語微微低着頭,絲毫沒察覺到,宋肆年面上的表情更冷了幾分。
她那伸出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
宋肆年眼裏的目光帶着凜冽的寒意,連聲音也不帶一絲溫度。
“跟我助理預約過了嗎?”
明書語也不覺得尷尬,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沒有呢。”
他助理只會無情的掛她電話,不給她一絲說話的機會。
還好她聰明機智,查到了宋總的行蹤,偷偷跟了過來。
否則就真是要錯失采訪宋肆年的機會了。
姜月遲的眉頭皺的更狠了,明書語這個人從頭到腳都讓她覺得不舒服。
甚至,她一個采訪的記者,看向宋肆年的眼裏,帶着些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這想上位的野心,都寫在臉上了。
姜月遲的手不動聲色的搭在宋肆年的胳膊上。
聲音也跟着冷了幾分:“你沒有預約,在這瞎晃悠什麼?”
“肆年從來都不接受采訪不知道嗎?”
“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還在這一本正經的介紹自己。”
“采訪前,這些功夫都不知道做?”
“還有,都沒有預約,你私下偷偷查肆年的行蹤跟過來,這就是你身爲電視台記者的職業素養?”
姜月遲的一番話,頓時間讓明書語愣住了,面上的神色也白了又白。
此刻,她覺得連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跟刀子似的。
她就這樣看着姜月遲:“你又是誰?憑什麼替宋總做決定?”
“宋總還沒明確拒絕我的采訪呢。”
姜月遲頓時間都快被面前女人的無知,給氣笑了。
她是一丁點都沒注意到,宋肆年的面色越來越黑。
旁邊有人提醒她:“你快別說了,這位啊,是宋總的未婚妻。”
連這點功夫都不做,這是電視台記者?
明書語又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姜月遲道:
“你放心,有我在,你這個采訪做不了。”
“別說,肆年平時不接受采訪了。”
“就算接受,那也得是祝嫣那樣的人來,才會考慮。”
“你算個什麼東西?”
姜月遲平時看着溫溫柔柔,端莊大方,是名門貴氣的千金。
但其實,真的給她惹急了,她的這張嘴,也挺毒的。
明書語面上的神色更白了幾分,完蛋了,她這下是真的得罪人了。
她踢到鋼板了。
還沒等明書語反應,下一秒,就聽宋肆年直接吩咐着:
“把她趕出去,今天晚上這個酒會上,不想再看見她。”
旁邊的那些生意人立馬就有眼色的說着:“是是是,宋總您別生氣,別因爲這種人,破壞了您的好心情。”
明書語面上滿是驚慌:“我錯了宋總,我說錯了話,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明書語剛進宴會廳沒十分鍾,就這樣被幾個侍者給架着丟了出去。
丟盡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