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從咖啡店出來。
楊卉問她有沒有東西,許矜一臉茫然地看着她問:“準備什麼?”
“你...”楊卉語窒:“我的大小姐,你剛才那樣,我還以爲你都了解清楚了呢?我現在懷疑,你知道怎麼做嗎?”
許矜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啊。”
她以前在網頁上搜索東西時,不小心點到了旁邊的小廣告...
楊卉半信半疑,拉着她去了商場,買了她或許能用上的東西。
許矜越看臉越紅,拎着袋子的手指不斷攥緊。
她當然知道,那些夢,她都已經做過無數次。
只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景園也不會出現這些東西...
楊卉無語地搖頭:“千言萬語不如一次實戰,等你試過就知道了。”
“不過你們體型差有點大,你要是不舒服要及時說出來,這種事情,自己的感受最重要知道了嗎?”
許矜原本積蓄起的勇氣,此刻全被羞澀沖散,她胡亂地點頭。
“我知道了,司機來接我了,我先走啦。”
她逃似地跑開,上車以後緊緊攥着手裏的袋子,想到裏面的東西,腦海裏不自覺想起之前夢裏的畫面,臉頰一陣陣發燙。
回到家,她輕手輕腳地上樓,把那些東西放到商時序臥室的床頭櫃裏。
這裏,晚上應該挺方便拿的......
許矜正想着,忽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她慌亂地合上抽屜,卻因爲動作太快,一不小心夾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頭疼得喊了一聲,眼睛瞬間盈出淚水。
“怎麼了?讓我看看。”
商時序快步過來,拉着她的手,看到她變得通紅的手指,忍不住嗔怪:“多大人了,怎麼還那麼不小心?”
“疼......”
許矜委屈巴巴,看着他着急的樣子,把手指遞到他唇邊。
商時序猶豫着沒動,看到她淚眼汪汪的眼睛,低頭親了一下,然後放在手心輕揉。
“好了,不疼了。”
“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晚?”商時序問。
下午給許矜發了消息,意料之內的沒有收到回復,要不是讓司機過去接她,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回來。
許矜扭過頭不敢看他,眼神飄忽:“嗯...有點事情,聊得有點久,沒注意時間。”
她不擅長撒謊,任何的小動作在商時序眼裏都無所遁形。
商時序沒問,牽着她下樓吃飯。
許矜明顯心不在焉,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看手機,飯都沒吃幾口。
商時序一般不會在吃飯的時候怪她,這是飯桌上的規矩。
更何況今天是最後一天,她不開心,情有可原。
想到這,商時序的情緒也莫名低落下來。
他沒有提那幾個字,小心翼翼照顧着許矜的感受。
所以在許矜跟着他回房間時,商時序沒有拒絕。
明天就結束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晚。
許矜腦袋裏亂七八糟,一直在想,等會兒要怎麼說。
直接開口?會不會有點太突然...
商時序看着她發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發問。
“矜矜,是有什麼心事嗎?”
問完他就後悔了,擔憂地觀察許矜的表情。
許矜回過神,胡亂搖了下頭:“沒、沒有啊,我先去洗澡了。”
商時序疑惑地皺眉,只覺得她是因爲快要結束了舍不得。
商時序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斟酌着等會兒要怎麼跟她說,實在不行,就等到明天早上。
許矜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不敢看他,徑直走到床上躺下,躲進被子裏,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床墊陷了下去。
“要關燈嗎?”商時序問。
今天上床的時間,比以往的要早。
許矜想了想:“關掉吧。”
房間裏暗下來,許矜從被子裏出來,臉頰通紅。
不知道是因爲害羞還是憋的。
許矜試探地伸手過去,摸到商時序的手臂。
“商時序,我想抱你。”
小心翼翼的語氣讓人心疼,商時序掀開被子,把她抱了過來。
默默在心底說,最後一次。
許矜心滿意足地靠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聲,鼓起勇氣親了親他的下巴。
“矜矜...”
“商時序,我想親你......”
許矜緊張的聲線微顫,唇瓣在他下頜蹭了蹭。
商時序喉結滾動,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可話在唇邊,卻說不出口。
算了,最後一天,就當滿足她最後一個願望。
商時序這樣說服自己,感覺到許矜的唇瓣覆上來。
先是在他唇角小心地試探,然後含住他的唇瓣。
跟上次喝醉時不一樣,許矜很清醒,很清醒地在吻他。
商時序手掌放到她腰上,想把人推開。
許矜卻抱上他的脖頸,吻得更加用力。
商時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所有的理智都在潰散的邊緣。
他用力把許矜推開,不讓她再靠近,閉着眼睛平緩呼吸。
“夠了,可以了,矜矜,這是最後一次。”
許矜表情茫然,像是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
“什麼......”
商時序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等不到明天了,狠心着自己開口。
“矜矜,一個月的時間到了。”
許矜心跳驀地一滯:“商時序,你不想跟我談戀愛嗎?”
“爲什麼?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商時序說:“矜矜,你什麼都沒有做錯,你做得很好,只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許矜聲音帶上了哭腔:“哪裏不合適...”
商時序深吸一口氣,幽深的瞳孔在夜色中思緒翻涌。
“矜矜,你應該明白,我比你大十歲,這是我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之後勢必會帶來很多爭吵和問題,我不想耽誤你,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或許就會明白。”
“我不明白!”許矜哽咽地回答:“我們已經一起生活了時間,什麼時候有過爭吵和矛盾。”
“現在。”
許矜愣住了,淚珠掛在眼角。
“你還是覺得,我不夠好是不是......”
怪她年紀太小,怪她不夠成熟,怪她沒有能力跟他並肩站在一起。
商時序:“不是的,矜矜,你很好,很優秀,只是我對你沒有過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