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當時拍下這個只是無意的,後來覺得老公認真跟我算賬的樣子挺可愛,我就留下來了。還好,不回讓我爸媽的血汗錢被騙走。”
其實我並沒錄像什麼的,只是爲了堵住婆婆那凶神惡煞的嘴臉。
然而,還沒等我鬆口氣。
唐小曼卻是將手機開了免提,對我笑道:“你的真面目果然露出來了,張哥還不肯相信,剛剛我接通了他的電話,他都聽到了,你聽聽他怎麼說吧。”
我聞言,腦子嗡的一聲,想不到唐小曼這麼陰險。
但張宇應該不會因爲這樣的話,就真的對我生氣吧?我顫抖着想站起身,卻沒能成功。
“張宇,你聽到了,你媽是怎麼我的,那個錄像——”
我急忙解釋道。
“菲菲,想不到你這麼不信任我,還錄像,算了吧,既然兩個人的婚姻都得不到信任,我們,我們離婚好了,至於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而你媽媽生病了,我也回繼續跟你假扮夫妻,菲菲,我不會不不責任。”
“呵呵,你說得真動聽個,感情跟女人上賓館的不是你?!”
我被這架子的邏輯逗笑了,眼淚空洞地流着,我這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甚至連一夜之歡的唐小曼也比不了吧?
“我不籤字離婚。”
“那我就找你爸媽去說,大家直接撕破臉。”
聽着張宇毫無溫度的話,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只是死死盯着越來越露出得瑟的婆婆和唐小曼。
她們在幸災樂禍,她們在看我的笑話!!
在不甘心,想到父母,我也只能認輸。
我的一切都是父母給的,現在我沒有工作,沒有錢,沒有了丈夫和孩子,我唯有也只剩下父母,我不能再失去他們。
“籤了吧,幸好小曼提醒我多打幾份,不然還得去現打。”婆婆面無表情地將一張嶄新的離婚協議扔在我臉上,堅硬的紙張,掛在我臉上生疼。
我提起筆,顫抖着,正要寫下去。
卻無意中看到了床頭櫃上,顧宴給我切的水果,眼底忽然一亮,腦子裏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我將離婚協議推倒一邊,平靜地道:“離婚時大事,你總得給我一個心理準備,給我一個星期,我好好考慮下。”
婆婆急了:“有什麼好考慮的,話都說這份上了,但凡你有點臉就把字給我籤了。”
我看着婆婆,陰惻惻地道:“若是我父母又什麼好歹,你,你那個博士兒子,你們都別想好過,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兒子坐一輩子的牢,或者將他的醜事抖出去,讓他一輩子被人指着後脊梁骨。”
他們不是連鄉親的閒言碎語都怕嗎?這社會多少人啊,我要讓他們上熱搜,成爲萬人唾罵!!
“你!!”婆婆氣得直喘粗氣,但顯然對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道,“你好好給我想清楚吧,菲菲,你父母養你不容易,你要孝順他們啊。”
說完,帶着唐小曼悻悻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爬起來倒在了床上,小腹痛得厲害,我皺着眉頭,拼命想着應付的辦法。
最後,我叫了護士過來道:“你好,請問我隔壁床的先生是出院了嗎?”
護士楞了下,道:“不是的,他晚上還來,白天應該是出去辦事去了。”
我鬆了口氣,回來就好。
想到這裏,送走護士後,我就從花瓶裏取出幾枝花,編了個花戒指,悄悄放在顧宴的床頭櫃上。
然後,我仿佛耗費了所有的力氣,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半夜,卻被壓在身上的重量驚醒,隱約感覺,壓在我身上的是一個身材很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