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
我看着黑暗裏,男人英俊的臉,腦子一陣陣發暈,他嘛?爲什麼趴在我身上?
我結巴起來:“你,你想什麼,你走開,不然喊人了。”
“放心,我就是看你有點冷,所以抱抱你而已。”顧宴在黑暗裏發出好聽的輕笑聲,還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他的手有些粗糲,摩挲在我的臉上,癢癢痛痛的。
我猶豫了下,不知道他真心還是想騙着要我。
我啞這聲音,故作輕鬆地道:“就算你想對我做什麼也不可能。”
顧宴聞言,嘆了口氣,從我身上翻下來,卻臭不要臉地和我擠到了一個被窩裏。
我渾身僵硬,只覺得男人陌生的氣息,隨着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陣陣傳來。
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躲了躲。
他卻毫不客氣地摟着我的腰。
我驚呼一聲道:“你放開,不然我就——”
“知道,你就喊了嘛。”他嗤了一聲,打趣道,“那你叫一句來聽聽,爺最喜歡聽小妞叫救命。”
“去你的。”我氣得狠狠瞪他。
心裏覺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明明我們還是陌生人,這人怎麼這麼自來熟啊。
然而,我都沒說話,他卻仿佛能聽到我的心聲一樣,低笑道:“怎麼,是不是覺得跟我不熟悉,以前小時候一直叫我好哥哥好哥哥的,沒想到你這麼翻臉無情,現在就當我是陌生人。”
我被他說得心裏發虛,我媽是說過我小時候很黏他,後來他還拉着他爸來過我家,死活要跟我一起玩——
我無語地看着靠近的俊臉,心裏想,感情從小憋着要跟我睡的想法,現在是來圓夢來了。
“雖然我很好看,但是如果你還不跟我說正事,我就要睡着了,男人在外面打拼是很累的。”顧宴忽然淡淡開口。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呆呆看人家很久了,不由得老臉一紅,心裏想,自己怎麼也是見識過男人的,怎麼在他面前就像一個無力招架的小姑娘呢?
“說不說?”他忽然靠近啄了我一口。
我驚呼:“你——”
“還不說?”他低笑,危險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我忙尖叫:“我說我說,那個,那個鮮花的戒指,是你小時候教我編的,我還記得。”
這麼說着,我身體依然 緊繃,怕他忽然發瘋。然而,顧宴卻笑道:“你這麼和我套近乎是有事情求我吧?你說,什麼事?!”
我猶豫了下,一咬牙就道:“是這樣的,起初是我老公找我家要了30萬買車,後來,他說同事瞧不起他,我就又給了他60萬買房,沒想到,房子沒買到,他把錢借給一個老鄉,老鄉帶款潛逃,他就把那人的女兒帶回來抵債——”
我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覺得沒有意思的話,我就不講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你說,我在聽呢。”他聲音又暖又沉,讓我慌亂的心漸漸平靜。
知道他安靜聽着,不知不覺的,我放鬆了身體,一心一意地和他傾訴起我悲慘的婚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