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這次是回來養病,顧靈冉本想着當面求她答應她和白炎澤離婚,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不合適。
"炎澤,她現在可是懷了咱們白家的種,你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對她了,要好好照顧她才行啊!"白一下飛機後,遠遠的就看到快瘦成一道閃電的顧靈冉。
以前她管不了那麼多,但是現在不同了,白炎澤要是還和從前一樣,那也太不懂事了。
",他對我挺好的,是我自己體質的問題,吃什麼都不胖。"顧靈冉說着還走過來挽着白炎澤的胳膊,親熱的說道。
"哦?是嗎?"白掃了一眼白炎澤,發現那人臉陰沉的可怕,哪裏像親熱的樣子啊!
回到家裏,白悄悄的問顧靈冉,作檢查時有沒有問醫生孩子是男孩女孩。
白炎澤臉更陰沉了,該怎麼和說才好?顧靈冉只不過和大家開了一個玩笑?
",那個。我還不知道孩子的性別。"顧靈冉緊張的掃了一眼白炎澤,當着他的面,這個話題敏感的讓她心都揪起來了。
"哦…男孩女孩都喜歡的,抓緊生吧,第二年爭取再生一個!"現在很多年輕人都要兩個孩子,那才熱鬧呢。
白炎澤望了一眼顧靈冉,那雙晶瑩剔透的如露水一樣的眼眸,此時竟然聽到說再要一個時而涌上了甜蜜,他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總不能說顧靈冉本就沒有孩子,是她欺騙了大家或者流產這樣狗血的理由吧。
不如……
白炎澤想到這,深邃幽遠的眼神裏開始變得柔和。
"回去了?"顧靈冉看見白炎澤正坐在桌子旁看着一些資料,他專心的樣子很是迷人。
"回去了。"白炎澤頭也不抬的回答。
"那我先走了……"
正要開門,自己整個身子突然離地了,顧靈冉一聲驚呼,跌進了白炎澤的懷裏。
"炎澤,你什麼?"顧靈冉使勁的掙扎着,晚上他喝了不少酒。
"一會你就知道了。你不是很高興要兩個孩子嗎?當然要好好努力了!"白炎澤壓低聲音,聽起來性感而迷人。
白天一整天他都是冷冷的,現在因爲喝了酒,居然變成這樣。
顧靈冉情急之下,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白炎澤的臉上。
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親熱過,想必是把自己當成蘇沛沛了,顧靈冉覺得內心受到了侮辱。
包括以前的親密,也是在他在失去理智時,那麼粗暴的對她。
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蘇沛沛。
白炎澤從小到大還沒有被誰打過,這一巴掌讓他怒火中燒,本來是溫柔的公主抱,下一刻,他猛的將顧靈冉放到地上,不顧她的阻撓,直接扛到了肩上。
"你放開我?,去找你得蘇沛沛,不要碰我!"
"哐",門被直接踹開了,白炎澤將顧靈冉直接摔在了床上,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只覺得渾身燥熱。
"別碰我……我,我有了孩子"。
白炎澤聽後先是一怔,隨後升起一股怒火。
真是個嘴硬的女人,到現在還敢說自己有了身孕。
她是他的妻子,這是她該盡的義務,再說……她不是一向很"渴望"孩子嗎?
一件精美的雪紡襯衫在男人的力道下獲得了自由,那一抹淺粉的內衣顯出主人的身材是有多好。
那晚蘇沛沛穿着性感的衣服,自己看見了居然完全沒有現在的感覺。
顧靈冉眼淚頃刻間涌了出來,想到自己還要繼續再承受這種侮辱,她的心難過的快要縮成一團。
"我是顧靈冉,不是你得蘇沛沛。"
毫無回應。
她張着迷茫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忍受着那個像着了魔一樣的男人。
白炎澤均勻的呼吸聲響在耳畔。
這屬於什麼?婚內強占嗎?什麼時候可以出一台法律。
這是一個多麼壓抑又黑暗的晚上。
顧靈冉只覺得自己卑微低賤的如一粒塵埃。
突然醒來,看了一眼時間,2.30,陽台上傳來一陣風,把他從夢中吹醒了,摸了摸床,旁邊是空的,這就是爲什麼他會被凍醒,失去了旁邊的溫暖。
"你在什麼?"白炎澤輕聲走過去,他怕在這個黑夜裏,聲音太大會把她嚇到。
顧靈冉抱着自己的膝蓋,縮成一團,孤獨無助的身影讓白炎澤想把她抱在懷裏。
"你……是把我當成她了嗎?"雖然不該問,但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了口。
白炎澤無奈的笑了,是什麼原因讓她產生這麼卑微的想法,是自己嗎?
一絲心疼與不忍,夾雜着一絲自責,白炎澤從身後抱住了那團柔軟放在床上,輕輕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第二天。
白炎澤接完電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那麼專制,居然非要他把蘇沛沛叫家裏來吃飯。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了看還在睡覺的顧靈冉,他眼底閃過一絲內疚的情緒,和蘇沛沛相比,她確實有點過於消瘦了。
"沛沛,來,吃菜呀!千萬別和客氣!"白對蘇沛沛很熱情,反倒讓蘇沛沛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顧靈冉,發現她正低頭吃着東西。
",冉冉可真給白家爭氣,我看啊,一定是個男孩。"
蘇沛沛努力裝作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但是心裏卻嫉妒的發狂,因爲白炎澤給顧靈冉夾菜,卻連看也不看她一眼,這還是那個以前總圍着自己轉的白炎澤嗎?
"那是當然了,冉冉是個有福氣的孩子,老天一定會她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
白看着孫子對冉冉比之前親熱多了,一顆心簡直掉在了蜜罐裏。
"沛沛啊,你可別嫌嘮叨,你年紀也不小了,是適合找一個合適的人把自己嫁了!"
原來白叫她來,是爲了說這事,蘇沛沛臉上一陣黑線,但馬上又帶上笑意。
她從小和白炎澤一起長大,這個白總是一面對自己笑意盈盈,一面轉身對白炎澤說,以後少和她玩。
",沛沛可沒那個好福氣,要是也能有像炎澤哥哥這麼好的丈夫就好了。"
她就是要和顧靈冉爭,這世上還有比白炎澤更好的人嗎?
白看了一眼蘇沛沛,發現她看着白炎澤的眼光很不一般。
這個孩子怎麼這麼執拗?自己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她一點不爲所動。還在惦記她那個孫子呢。
"你以後還是少和白炎澤見面。"
顧靈冉和白炎澤都抬起頭驚訝的望着白,蘇沛沛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屋裏氣氛瞬間像是臘月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