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離開,屋內再次恢復熱鬧。
坐在位置靠前的男子對邢萬抱了抱拳,“今真是沾了邢公子的光,讓我們有幸能睹芙蓉姑娘嬌顏。”
邢萬坐了回去,將臘梅按在腿上。
“不過是個青樓的姑娘罷了,瞧你們稀罕的模樣。”邢萬一手溫柔的撫摸的臘梅的頭,而另外一手將先前推開的姑娘擁入了懷中。
在場的人知曉邢萬並非洛海城的人,自然也知曉他不知道芙蓉的特別。
先前開口的男子給邢萬敬了杯酒,也不指望他能回敬,而是繼續開口說着:“芙蓉姑娘可是徐媽媽金貴養出來的,據說還未出台的時候便有不少富商想要買下芙蓉姑娘的初夜。”
“可徐媽媽在芙蓉姑娘身上投入那麼多,自然不可能隨意將芙蓉姑娘的初夜賣了去,一直就這樣吊了衆人大半年,芙蓉姑娘終於出台了。”
“哦?如此說來,好似也沒什麼特別的。”邢萬咬住遞到嘴邊的葡萄。
“非也非也。”男子打開折扇。
“芙蓉姑娘的確出台了,但是沒有賣身。”
其實何止是沒有賣身,自從出台過後,那面上若隱若現的面紗都是沒有再取下來過的。
“此話何意?”說到這裏,邢萬突然有些不理解了。
青樓女子,賣藝不賣身?
說出去怕是會笑掉人大牙。
再則,就算芙蓉長得如此,若是真的執着不肯賣身,怕也是沒有那麼多人願意買單的!
“這事我也只聽了一個大概…”男子想了想。
若是和其他人他定然不敢隨口亂說,可是邢萬既然真的有能力將芙蓉請出來,想來芙蓉那背後之人應該也是忌諱邢萬的。
“據說從京中而來的一位貴人,他將芙蓉姑娘出台的子全部買下了。”
說到這,邢萬明白了。
這個所謂的貴人,大概就是前幾老鴉口中的陸池吧。
想到那陸池在京城時是何等的高風峻節,若是讓陸家人知曉陸池在洛海城這邊竟然與一個青樓女子牽扯甚深,那…
邢萬眼中閃過一絲趣味,這可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另一邊。
徐媽媽看了眼芙蓉微紅的臉頰,交代着:“今夜回屋好生休息,我會告訴小晴不準任何人靠近的。”
“嗯…”芙蓉渾身發熱,聲音也軟綿綿的。
徐媽媽見狀嘆了口氣,她知曉芙蓉大致是要吃些苦頭了,但眼下已經是最好的處理結果了。
走到三樓的時候,徐媽媽又說:“那些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辦法媽媽也早就命人教給你了,但切記莫要破了自己的完璧之身,不然後陸公子追究起來,媽媽可保不了你。”
“知道了。”芙蓉低聲應着。
徐媽媽本來準備親自將芙蓉送到屋的,但是剛上三樓,一個穿着輕紗的姑娘追了上來。
“媽媽,出事了!”
徐媽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回過頭,不滿的說道:“什麼事情如此大驚小怪,若是驚了客人如何是好!”
“媽媽,現在不是訓我的時候,大堂有人鬧事,已經打起來了!”姑娘氣喘籲籲,一臉的着急。
“什麼?”徐媽媽臉色大變。
她下意識要往樓下走去,但想起芙蓉她又停了下腳步。
芙蓉的屋子離這裏不算遠,不過是一個走道的距離,徐媽媽看了眼不遠處的屋子,問着芙蓉:“芙蓉,你自己可以嗎?”
芙蓉抬了抬眼,眸中是清明的。
“可以。”
那催情的藥物大致不是什麼特別烈的,到目前爲止芙蓉只是覺得身體有些發熱發軟,更多的不適便沒有了。
“行,那你快點回屋,今就不要再出來走動了!”徐媽媽匆匆交代完,便轉身下去了。
芙蓉在原地站了會,然後往屋中走去。
百花樓,是姑娘們的住處,這一樓的入口是有下人守着的,一般情況下是其他人是不可以上來的。
當然,這只是指一般的情況。
這一夜,終究還是有點不同。
芙蓉的思緒是清晰的,就是呼吸加重了一些,心底有股難言的感覺慢慢襲來,她柳眉微蹙,加快腳步往屋中走去。
眼見還有數步的距離便到了,芙蓉突感脖頸一痛,整個人陷入了昏迷狀態
百花樓二樓的房間,一個小廝從門口進來,走到邢萬的身邊。
他靠近了一些,低聲道:“公子,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邢萬勾唇,掐着臘梅的後脖頸將她拉了起來。
臘梅被掐的有些難受,但還是嬌笑着:“邢公子~”
邢萬將手挪到前面,挑起臘梅的下頜,身體前傾在臘梅唇上印上重重一吻:“美人,本公子本再來尋你。”
說完,邢萬便要起身。
臘梅見狀微微一怔,回過神後連忙拉住了邢萬的衣角,見邢萬略有不耐的看來,臘梅面露不舍的問道:“邢公子今不與臘梅共度一夜嗎?”
臘梅有些弄不明白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自邢萬初來百花樓,雖說沒有指定過哪個姑娘,但是當晚若是尋得姑娘相伴那麼今夜必然不會再離開。
她也不是第一次陪邢萬了,但是邢萬半路要走,倒是初次。
邢萬見她這副模樣心中的不耐淡了一些,他拍了拍她的臉,難得放柔了一些聲音說道:“乖,本公子明再尋你。”
說罷,邢萬抬腳離開。
至於其他人的寒暄,邢萬更是沒有浪費時間,只說了句:“諸位不用客氣,今在百花樓的消費,由我邢萬結賬。”
“邢公子大氣!”
“邢公子慢走!”
在一衆追捧和討好的笑意中,邢萬離開了。
而另一邊,芙蓉輕吟一聲,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她先是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痛的脖子,然後猛然想起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
芙蓉臉色微變,連忙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屋中一片漆黑,並未燃起油燈,芙蓉第一反應便往門口跑去,她拉了拉門,果然,打不開。
芙蓉用力的咬了咬唇,故作鎮定的說道:“奴家是陸公子的人,陸公子早已許諾要迎奴家過門,你們若是如此作踐奴家,待陸公子回來後定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