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站起來:“你們分家的事我們就不管了,你們協商好,到時候讓大隊長和書記,還有我們幾個老頭來做一個見證。”
欺負孤兒寡母的事,他們可做不出來。
要不然兩眼一閉都沒有臉面去見秀玫和謹行娘倆。
兩位叔公離開後,陳頌宜瞬間不哭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可以隨便搬。”
到時候絕對讓你們沒多少東西可搬。
一個晚上弄一點,她的新房子已經多了不少東西。
她抱着顏顏離開之前忍不住感慨一句:“我娘和謹行還真是善良,居然沒有對家裏養的豬和兩只雞下手。”
這話一出,賴建紅坐不住了,他看向裴冬生:“這裏不能住了,要不然家裏的東西保不住,指不定什麼時候孩子都保不住。”
“你以前那媳婦簡直就是惡魔,就算做鬼也不放過我們。”說完後她不忘把裴家寶揪出來在屁股上打了幾巴掌:“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裴冬生聽着大孫子的哭聲微微皺眉,他不缺那兩三百,只是不想讓陳頌宜好過。
他已經去附近找過以前那些神婆,想讓對方來家裏看看,許是家中鬧鬼的事已經傳開,居然沒有人敢上門。
都在用現在已經破除封建迷信的鬼話來推辭。
他深吸一口氣:“搬,我們搬。”
他們已經試過因小失大,這一次不能再犯錯了。
“明天就讓人去收拾老房子,再找陳頌宜談分家的事。”
裴冬生做出選擇後,馬上去找陳頌宜商議家中東西分配的情況,所有東西大房和二房一人一半。
陳頌宜明白這個分法已經很公平了,要是自己繼續反對就有點得寸進尺。
沒事,有的是時間慢慢報仇。
她點頭:“我對這個分配沒意見,還有一件事得寫清楚,謹行已經不在了,我們大房對你沒有養老義務,當然,我們孤兒寡母遇到什麼事也不會去找你們。”
“你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養老的事本就輪不到我們。”最重要的是,你們有沒有那個命活到養老。
裴冬生想反對,看着陳頌宜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就明白自己要是反對,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
其實離開這裏也好,這樣一來陳頌宜母女兩人如果出什麼事也不會怪到自己身上。
今天的離開,就是爲了以後更好回來。
以後再回來,就沒有什麼大房了。
當天晚上,大隊長和書記,還有裴家幾位老者都到場,在他們見證下寫了分家文書,雙方籤字,還有見證人籤字。
裴冬生他們以爲分家後就不會做噩夢,沒想到臨近天亮又聽到那詭異的哭聲。
嚇得裴冬生一早就讓人幫自己修一下老宅,給了錢,加班加點去修繕,三天時間就搞定,他們馬上就搬走。
只是搬走時東西少得可憐,他們擔心要是繼續住下去,東西會一件不留。
他們搬走後,三嬸就送了兩只小狗到家裏來。
她說:“有這兩只狗在家裏看家護院,晚上睡覺時,一只放前院,一只放後院,我們也能放心一點。”
陳頌宜點頭:“好,我都聽三嬸的。”
三嬸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笑着說:“賴建紅到處和人訴苦,說你不孝,這麼乖巧溫柔的姑娘也被她弄得不孝,足可見她有多討人厭。”
陳頌宜都被三嬸的話逗笑了:“她都在外面怎說我?”
“也沒有明着說,就哭訴自己生活過得艱難,不像大房,母女兩人住着大房子,手裏還捏着那麼多錢,子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
陳頌宜聽着聽着就感覺到不對勁。
錢財不可外露,賴建紅不但對外說她有很多錢,還說她們母女兩人住在家裏,這樣的話要是傳到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耳中,肯定會招賊。
如果心思再歹毒一點,她們母女有可能命都保不住。
你們想要給我挖坑,那我就填土,把你們全都埋了。
陳頌宜算着時間確保那些話已經傳出去,在他們搬出去第五天才開始行動。
她趁大家下工之前出去一趟,到了半夜換了一身黑衣,帶着黑色口罩,熟門熟路出現在老宅外,她發出了一點動靜,可屋子裏的人睡得死死,確保他們暫時不會醒來,她才開始撬門進去收收收。
她收東西時發現把老母雞收進空間時,到了空間就會昏迷,她便順手把豬圈裏半大的豬也收了。
老宅裏所有的東西,包括他們蓋的被子,都被陳頌宜收走了。
她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那幾人,他們依然睡得香甜,沒想到下午下在水壺裏的安眠藥效果這麼好,那就祝他們有一個好夢。
明天醒來後看到我留的大驚喜,千萬千萬不要太開心。
她回到家後,把家中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裏,就連小家夥的衣服都沒放過。
早上六點多,陳頌宜就抱着女兒從空間出來,她看了一眼床上僅剩的被子,然後抱着女兒沖出家門,大聲喊:“遭賊了,遭賊了,家裏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她這一嚷嚷,附近的幾戶鄰居紛紛跑過來問怎麼回事。
陳頌宜抱着女兒指着屋子哭着說:“全都沒了,家裏啥東西都沒了。”
衆人聞言紛紛走進屋子一看,廚房空空的,房間也空空的,就連平裏的小板凳都沒了。
大家都驚呆了。
怎麼會偷得這麼淨。
鄰居大娘問:“你昨晚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沒有,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昨天晚上睡得很沉,有人進屋都不知道。”
“啥都沒了,這子可咋過。”陳頌宜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說:“先去報公安。”
“陳知青別哭了,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分糧了,你去找大隊部借點糧,我們家菜園有青菜,管夠。”
“對,我家也有菜,還有瓜,你盡管來摘。”
至於糧食,每家每戶都沒多少,到時候他們再擠一擠,看看能不能餘點口糧出來。
大家都在安慰陳頌宜時,門外傳來一個七八歲女孩的聲音:“陳姐姐,家寶爺爺和帶着一群人朝你家來了。”
“他們說你連夜偷了他們家東西,要來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