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下總算明白了,別被劉昊的外表欺騙,這小子不是善茬,而且還是個能輕鬆暴打傻柱的狠茬子。
這也讓他下定決心,必須把這個刺頭趕出去,否則院裏永無寧。
當然,他最在乎的還是掌控全院的權威,不能讓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絕對權威被破壞。
“柱子固然是做得不對,但你也不能這麼下狠手打他啊!”
易中海說完,急忙跑過去查看傻柱的情況。
這時,一道蒼老且尖銳的聲音傳來。
“哎喲,我的傻柱子喲!”
是一大媽李梅花見勢不妙,跑去後院把聾老太給請出來壓場。
聾老太杵着拐棍快步走到傻柱面前,滿臉心疼的問道:“誰!!是誰把我乖孫子打成這樣?”
她扭頭看向劉昊,渾濁卻又明亮的眼裏閃過幾絲驚異。
這年輕人看起來不太好對付,但她絲毫不慌,這個院裏她說了算,不服管教就直接趕出去。
“你是誰!爲什麼打我孫子?”
劉昊笑了笑:“因爲他欠打。”
“你才欠打,柱子跟許大茂從小打到大,都是鬧着玩的,用你這個外來人多管閒事?”
聾老太說完,用拐棍重重的砸了一些地磚,扭頭對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中海,報公安!”
易中海秒懂,裝作爲難的說道:“這……老太太,我們院裏的事都是在院裏處理,報公安影響先進大院評比啊。”
“我看這樣吧,劉昊你道個歉,再賠柱子50塊錢,這事就算了,我也是爲你好,要不然報公安把你抓進去,工作丟了不說,還要坐牢。”
劉昊聳聳肩,側頭看向許大茂。
“大茂同志,麻煩你去報公安,就說有人敲詐勒索。”
許大茂眼前一亮,撒腿就往後院跑。
易中海聾老太懵了,這是什麼作?
站在劉昊身旁的葉娟瞥了眼坐在地上捂臉慘叫的傻柱,開始給這群法盲普法。
“何雨柱試圖毆打許大茂,劉昊上前阻攔,他先動手打劉昊,這是大家夥都看到的,所以劉昊是正當防衛!”
“去年出台的刑法草案第33次稿第77條明確規定,爲了使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采取的正當防衛行爲,不負刑事責任。”
“也就是說,何雨柱挨打純屬咎由自取,易師傅你開口就要劉昊賠償50塊錢,是敲詐勒索,按照法律規定,會判處警告,罰款或短期拘留。”
話音落下,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衆人驚奇的看着葉娟!
許大茂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姨媽就是個中專學歷的播音員啊,居然還懂法律。
葉娟養父母都是公安局高級部的事,許富貴兩口子和許大茂兩口子都不清楚,只聽說是部,至於什麼部,不管怎麼問葉娟,葉娟也不說。
因爲葉娟看出許富貴兩口子跟許大茂都喜歡嘚瑟,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保密。
咯吱咯吱,許大茂興高采烈的推着自行車從廊道裏走出來。
“劉兄弟,我這就去報公安!”
“別別別!”
易中海連忙叫住許大茂,強忍着憤怒,尬笑着對劉昊說道:“劉會計啊,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有什麼誤會我們說開了就行,沒必要報公安嘛,你說是不是?”
“你也是院裏的住戶了,要有集體榮譽感,我們大院年年先進,可不能因爲這事壞了咱們院的名聲。”
劉昊嚴肅道:“易師傅,你要敲詐我,還不準我報公安?”
易中海太陽跳了跳,暗罵這小子真難纏。
“不是敲詐,是商量,既然你不願意賠償,那就算了,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你跟柱子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道歉?不可能!”
劉昊果斷拒絕。
傻柱這種爛人,看一眼都嫌髒,更別說給這垃圾道歉。
緩過氣來的傻柱蹭一下站起來,嘴硬道:“你姥姥的,剛才老子是沒有做好準備,有種跟我再打一場!”
劉昊鬼魅般閃身來到傻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傻柱直挺挺的倒在雪堆上,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叮,掌幣+6]
劉昊掏出手帕擦擦手,說道:“這種嘴臭的東西,罵我一次我打一次,打到他不敢滿嘴噴糞爲止。”
“對了,據我所知,1958年出台的居委會管理條例,確立居委會這種規範化的基層管理組織,管事大爺制度就正式取消了,九十五號院裏怎麼還有管事大爺?”
此話一出,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臉色大變,這小子剛來就要掀翻他們建立的統治,真是其心可誅啊。
淡泊名利的劉海中剛要開口呵斥,易中海一把拉住,瘋狂使眼色。
你一個只會掄大錘的草包,跟劉昊這種部學校畢業的高材生比口才?
“的確是取消了,但街道辦王主任讓我們繼續管理大院。”
“院裏人也需要我們,你問問全院裏的人,咱這院兒是不是團結得跟一家人似的?誰家有難處,不是你幫我,我幫你?這都是我們盯着,管着的結果!”
住戶們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我們需要三個管事大爺?我們需要你個腿!
不服你們管,聾老太來砸玻璃,賈張氏來堵門撒潑,傻柱來踹門威脅,跟他娘的土匪惡霸一樣,我們敢不服管嗎?
劉昊也算是真正見識到易中海有多虛僞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比他的鉗工技術強。
“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們了,白天忙着上班,爲社會主義添磚加瓦,下班還得肩負起管理大院的重任,易師傅,劉師傅,閆老師,我劉昊以後也服你們的管,維護咱們文明和諧先進的先進大院榮譽!”
易中海鬆了口氣,這劉昊還算是通情達理,前提是你別招惹他。
這次就讓傻柱吃了虧吧!
等下找老太太合計合計,把這小子盡快趕走。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哎喲,噗……”
傻柱被秦淮茹掐人中掐醒了,張嘴吐一口夾雜着兩顆大黃牙的血水。
抬頭憤恨的瞪了劉昊一眼,捂着臉不敢再嘴臭。
這小白臉力氣太大,自己本打不過,只能智取。
給老子等着,不報此仇,老子跟你姓!